可惜,徒劳无功。
“别挣扎了,你身上的禁锢,是地牢里最高等级,比前几天禁锢吴知谦还要坚固……你小子比较狡猾,也很贼,为了罗生刀的安全,为师可不敢有丝毫掉以轻心。”
“你就安心回忆吧,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但你手里的机缘,可以保你不死。”
罗猿虎一本正经,此时此刻的他,脸上居然真的有了些当师傅的耐心。
“呸……”
“我让尚书大人杀了你,我让太子殿下杀了你。”
秦近扬表情愤怒,破口大骂,憋的脸红脖子粗。
可他内心却一阵喜悦。
应该是封灵阵禁锢的原因,再加上近距离对抗罗生刀,自己第三次洗钟的进度在疯长。
“唉,你平时挺机灵,今天怎么就这么笨呢……终究也只是些小聪明。”
“其实你根本没什么机会复仇,因为我连你的死因都想好了……迹风窟罗势泽越狱,我徒儿北鹰飞将舍身诛杀叛军逃犯,结果不慎战死……我拼死去救徒儿,最终只救回一具尸体。”
罗猿虎皮笑肉不笑的盯着秦近扬:“你没有亲人后代,我是你在官府里唯一的师傅。”
“如果我再立个功,你这北鹰飞将的名号,或许我都有机会继承。”
“我罗猿虎如果能以将军的身份踏上战场,那才是建功立业的起始……嘿嘿嘿,徒儿,你可真是我的好徒儿。”
罗猿虎一颗心都有些激动。
如果能拿到北鹰飞将这个爵位,自己可谓一步登天,可以少走很多很多的弯路。
这段时间秦近扬天天往地牢跑,罗猿虎也暗中派人前往皇都各大茶馆,不断宣扬自己和秦近扬的师徒之情。
在银子加持的宣传攻势下,罗猿虎和秦近扬一见如故,早已经是亲如父子的师徒,京城各大茶楼都在宣传那些师徒情深的事迹。
“狼子野心,你卑鄙无耻!”
秦近扬一口痰吐出去。
罗猿虎这个畜生,狗熊的身体,可脑子却有一点。
难怪皇都的茶馆里突然传出不少传说故事,说自己和罗猿虎一见如故,是亲如父子的师徒。
秦近扬知道是罗猿虎的舆论手段。
他最开始他想不通,本来这手段应该自己施展才对。
现在明白了。
这畜生再下一盘大棋,除了自己这条小命,居然还敢觊觎北鹰飞将的爵位。
厉害!
厉害!
“卑鄙?呵呵呵……年轻人,你终究还是太嫩。”
“卑鄙无耻在朝堂,根本就不是骂人,反而是对一个人的褒奖……为师谢谢你的夸奖。”
“乖乖等死吧,为师先走一步!”
又仔细检查了好几次封灵阵,罗猿虎转身离开地窖。
……
地牢里的狱卒来来往往,正在有条不紊的忙碌。
突然,有个熊一样的人影缓缓走来。
莫名的压迫感从天而降,狱卒们茫然的盯着门口。
“典……典狱长!”
其余狱卒还在愣神,有个统领目瞪口呆。
“拜见典狱长大人!”
回过神来后,统领一溜烟跑过去,急忙跪拜。
“拜见典狱长!”
“拜见典狱长!”
几个呼吸之后,其他狱卒才回过神来款,纷纷跟着统领跪拜。
要知道,典狱长平时坐镇杀威殿,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亲自来过地牢深处,别说新来的狱卒,就连一些老狱卒,都很少亲眼见到典狱长。
噼里啪啦的鞭子声响起,那群皮包骨头的囚犯,也在驱逐下稀稀拉拉跪下。
“典狱长大人……典狱长大人……我委屈啊……求您给我做主啊……”
就在这时候,囚犯中有个人鬼叫一声,疯了一样冲向罗猿虎。
全场大惊。
狱卒们都是下跪的姿势,一时间都没有回过神来。
眨眼时间,囚犯已经跑到罗猿虎身前。
“典狱长大人,我委屈啊!”
是任麻国。
没有陈近义庇护,再加上最近秦近扬老去杀威殿,罗猿虎也没有召见他,他日子过的苦啊。
得挖矿,得搬石头,还吃不饱饭……还被其他囚犯欺负……
前所未有的委屈。
他又一脸怨毒的盯着三个统领和那群狱卒。
等着。
你们这群畜生,都给我等着。
典狱长最宠爱我,如果知道我受这样的委屈,肯定责罚你们。
让你们再欺负我。
……
啪!
……
罗猿虎捏住任麻国的头颅,仿佛拎一只鸡一样,把他拎起来。
“你是要越狱吗?越狱者,杀无赦!”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