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游山玩水?爹,等我突破四品,我要一个人出去闯荡,我再也不要被人时时刻刻监视着,我讨厌被监视!”
许雯卿咬着牙,拳头死死攥在一起。
上单堂都知道大这个大师姐修炼刻苦,堪称是玩命。
他们以为是勤奋。
其实只有许雯卿自己知道,她是在越狱。
拼了命的越狱。
“好好好!爹答应你,只要你突破四品,只要你有自保之力,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许元晟急忙摆摆手。
“爹,反正都是监视我,秦近扬和王炜弘,又有什么区别?您何必让王炜弘去煌云派送信,反而白白丢了性命。”
许雯卿又问。
姑姑被煌云派宗主燕北省所杀,并且悬挂在乌岳阁门楼,爹想取回姑姑尸体,居然派了王炜弘去送信。
可谁能想到,王炜弘师弟却被直接劈死。
“这个这次,其实是爹判断失误,我没料到煌云派如此歹毒,居然连信使都杀!”
“整个合岚山庄,也只有王炜弘和煌云派少宗主有些交情,爹想着他能说上话,或许容易谈条件爹也是后来才知道,你姑姑大战时,还不忘派人去偷袭燕北省的老巢。”
“乌岳阁都没了,而你姑姑派遣出去的人,却又突然冲出来,杀了燕北省最宠爱的女人你说,这谁能料得到如果不是你姑姑临死前反咬一口,以王炜弘和燕少羽的关系,或许尸体也就回来了毕竟,燕少羽是煌云派少庄主,是燕北省的亲儿子。”
提起妹妹,许元晟眼里又是一股悲伤。
妹妹啊,你说你偷谁的家不行,偏偏偷袭燕北省的小老婆。
原本能入土为安,现在只能曝尸门楼,血肉都被鹰吃了。
不过你们两口子也确实让燕北省难受好几天,也算大快人心了。
“既然爹已经决定,那就走吧,封赏去吧咱们再不去大殿,我怕他搬来铺盖,直接就睡下了!”
许雯卿看着下面的大殿。
秦近扬活动了一番身体,在大殿里溜达了一会,现在更舒坦,直接四平八稳的躺下他还嫌姿势不舒适,居然又搭了二郎腿。
“闺女,那你是同意他入上单堂?”
许元晟笑着问道。
“呵爹,您都已经决定了,我能有什么意见?”
许雯卿冷笑。
“对了爹周年安人呢?眼看上单堂考核要开始,他怎么还不回来?我可没有精力忙这些琐事。”
许雯卿又皱着眉道。
其实之前很多事情,都是王炜弘在忙碌。
这次考核,她也早就交代给王炜弘代替自己去处理。
有周年安当主心骨,王炜弘辅佐,许雯卿乐得清闲。
“爹也不清楚!可能是遇到什么事,耽误了时间!你放心,爹已经派人出去寻了,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
“至于上单堂考核的事情,闺女你就放心吧,周年安回不来,我让薛冰冰去反正你不干活,王炜弘人死了,还有秦近扬帮你。”
许元晟站起身来,眼里也有些担忧。
周年安虽然只是弟子,但眼看就要突破三品,自己培养他也耗费了一些心血,这时候可千万别出什么意外。
他可是合岚山庄的门面。
煌云派唉头疼
“咳咳”
秦近扬正躺在大殿中央,瞧着二郎腿哼歌。
脚痒痒,可惜不方便脱了鞋抠脚。
突然,他听到咳嗽声,急忙站起身来,又恭恭敬敬站着。
“秦近扬,你是觉得我这大殿很压抑吗?为什么如此心浮气躁?”
许元晟缓缓走出来,面无表情。
许雯卿跟在其身后,同样面无表情。
秦近扬观察了一下,是亲生的。行影动作,表情五官,几乎一模一样,许庄主没有戴绿帽呸呸我这思维为什么会这样游离。
提示:没有人能拒绝马屁,良言一句三春暖,庄主最近压力很大,你愿意送几句言不由衷的马屁给庄主吗?
“是弟子确实感觉这大殿不够高,所以心情压抑,难免心浮气躁。”
秦近扬抱拳道,果断承认自己焦虑。
“呵还不够高?你这黄口小儿,是真不懂建筑之难啊!这大殿,已经是工匠能做到最高,云东行省十几个门派,合岚山庄的正殿最高,你却还嫌矮!”
许元晟淡淡说道。
闻言,许雯卿则皱了皱眉。
这家伙是傻子吗?
父亲爱面子,最喜欢高大的建筑。
当初为了建造这正殿,付出不知道不少心血,工匠都是来自京都的老师傅,你是第一个嫌弃正殿矮的弟子。
口无遮拦。
别人都在拍马屁,你倒好,直接来拆台,我都差点以为你是煌云派信使!
果然,父亲这幅表情,是有点不悦。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