矣。这也是长辈们爱护你的一片舐犊之心。待此事过后,为你重塑道心,方可再望高峰。”
说到这里,元垣望向了元涛:“元涛,当年之事亦令你道心受损,但你可知为何掌教又要令你前往擒贼?”元涛老老实实的摇头:“小弟不知。”元垣道:“你自幼上山,心地单纯。且与三叔朝夕相处,渐已养成心底无私天地宽的豁达。元浪之事虽深深的伤害了你,但你并不以报仇为修道的目的。因此,此次擒贼反而会成为你修道的一场历练。你明白了吗?”
元涛起身稽首:“小弟明白了。多谢大师兄指点。”
“好,”元垣端起酒杯,对众人说:“当年元浪遁逃无踪后,三师叔到戊厚峰找家师饮酒。酒至半酣,月悬当空,三师叔作短歌一首,歌罢飘然下山。今日,便将此歌送与诸位。”说罢,起身而歌:
山中若可眠
枕月听松薄云伴
一壶天地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