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一个穿着将军铠甲的人走过来道:“末将东门守将延庆拜见都蔚大人,眼下战事危机不知道大人亲往有何急事?”
“延将军,废话我也不多说了,皇城失守大批赵汉兵马闯入皇宫,如今大部分宫人和众大臣已经撤离,就堵在那边的主街上,被大批百姓和溃败下来的兵卒阻塞。本官命令你首先打开城门疏通这里的人群,然后护送这些宫人和大臣前往襄城君。”蔡铭直接下达命令。
守将想了想道:“蔡大人,这个有点难办,首先是末将领了军令驻守东门,没有九门督蔚的公文是不敢擅离职守,其次这城外还有近万的赵汉兵马堵在外边,即使是这些百姓出城和送人头有何区别。”
守将感到十分的为难,不是不想开城门,开了又能如何?
即使自己抗命,这些百姓出城也绝无活路,与其那样还不如不开,还有就是目前只有二座城门失守,不至于连皇宫都丢了。皇宫那边不是还有御林军的守护,哪有那么简单。
这时另一位的内务府大臣站出来道:“延庆将军你也不要固执了,皇上已经带着御林军突围了,还有我们数十大臣和数千宫人,只能从东门突围出城去襄城君。”
“你如果真的不愿意护送我们,可以去东侧门保护皇上突围,本官身为内务府府司,也只是想从你东门离去而已,至于门外的赵汉兵马你无需担心。”
延庆听了一愣一愣的,连皇上都突围出城,那皇宫真的怕是丢了!这位还是负责皇宫事物的府司,虽然没有见过但是官服是不会错的,这该如何是好。
他仰头看着北门和西门方向,那战火汇聚的硝烟弥漫,不,现在又增加了二个城门口的狼烟燃起。延庆的心中正在不断的挣扎,看着远处那求生的百姓,心中陷入了苦苦煎熬之中!
良久后延庆才道:“也罢!大丈夫虽死犹荣,各位大人末将留下二百人维持这里的秩序,然后由他们护送宫人和诸位大人去襄城郡。末将拼死率军出城给诸位大人杀出一条血路,肖统制你率领二百士卒维护城门秩序,稍后保护诸位宫人和大臣前往襄城郡。”
“末将领命!”一个年轻的将领抱拳应答。
三位大臣看了看项玄的表情,项玄并没有什么表示,这些官兵的忠诚是值得敬仰的,特别是他遇到的这二位,还是十分的忠于职守,只是这些人生不逢时,这样的乱世中难得还是一股清流。
延庆回到城楼召集将士,说起来有二千余士卒,其中数百是临时招募的百姓,连军服都没,只是手中持着兵器而已,真正的士卒只有千余人,不到一千三百的样子,留下二百后只有千余人。
随着吱吱嘎嘎的响声传来,城门渐渐打开,堵在街道中前排的百姓眼中露出了喜意,这是求生的本能。
“杀!随本将杀出城去。”延庆大喝一声,策马而出,身后的将领和兵卒都持着兵器紧随着涌出城门。
肖统制开始让兵卒开始移开障碍物,让城中百姓出城,阻止拥挤和踩踏的发生,维护起秩序来,项玄对着三个大臣道:“诸位大人多多保重!咱们也去会会那些流月教的败类。”
三个大臣道谢后,各自站在边上看着人群涌向城外,他们在等待那些宫人的队伍出来后,一起朝着襄城郡去,这是他们这一路走来商议好的地方。
项玄带着身后三个人,也跟着人流出了了城,城外远处尘土飞扬,不一会就传出厮杀的声音。
项玄点点头,对于这位大义凛然的延庆,还是比较认同的,只是作为一个只有暗劲修为的将军,很难逃脱这场厮杀,比他修为高很多的灵虚境,都不知道陨落多少,何况他只有暗劲的修为。
急速狂奔后的项玄,直接越过大晋官兵的头顶,挥出几道三元归一的剑气,前方几乎被清理出上百米的真空地带。项玄落在最前方,身后跟着三名修武者。
延庆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眼神都定住了。
项玄落地后并没有停止,一人一剑连续不断地挥舞剑气进行搏杀,那些普通的赵汉兵马哪能挡住这尊杀神,只见他如入无人之境一般,三名修武者也在项玄的二侧开始击杀起来。
延庆只是短暂的解决刚刚接入近百赵汉兵马后,便跟着项玄身后留下数百米的空档杀向赵汉兵马大营,原先立在官道上的近千兵马,一会时间全部被消灭干净。
大营内的流月教修武者,闻讯开始汇聚过来,大约有三百余人的样子,还是有四名筑基境带队迅速的加入战团。
不管对方来多少,只要不是修道者项玄都不惧,只见他毫不费力的挥舞着剑气,纵横交错迎击所有来犯的修武者。每道剑气击出总会有三五个被击杀,也有或多或少的人被击伤。
对方那三百余修武者,哪能经得起项玄的折腾,如果对方要是聚在一起,那杀伤力简直还要爆表,可惜修武者作战的面域都是比较广泛的,每人相距之间都要超过十米,所以剑气的杀伤才会小很多!
正在项玄把拦道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