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撤军的途中遇到石勒大军的伏击,致使兵马伤亡惨重,还被石勒派兵追击,等到他仓皇逃回的下一座城池的时候,身边的兵马损失三成。
好景不长,皇帝得知司马越兵败,本来要是听从淮南王的意见,这次大败是可以避免的,慢慢地疏远了司马越,启用淮南王司马允。
皇帝由于惧怕司马越手里的兵马,还派人去劝导司马越放弃兵权,气的司马越当场吐血一病不起,没有多久便病亡。
司马越手下大将,准备把司马越的遗体运送会封地厚葬,在回军的途中再次遭到石勒军围剿,大晋军大败且全军覆没,一些王公大臣大部被俘,原本掌管的朝廷重臣基本上被劫一空!
京师这边迅速做出反应,下旨把淮南王召回京师担当大任。
淮南王这次率兵二万入驻京师,这次轮到了司马允坐庄京师,为了稳固京师的布防,司马允同样启用了自己的人。只是朝堂上的他不想做的太过明显,毕竟他也是支持当今皇帝,大部分的朝臣还是由皇帝亲封。
金武寨还是老样子,几乎没有什么变化,项玄正要离开金武寨,踏上寻找吞云花的征程,据说这个吞云花很是难寻。这是从那个老和尚口里得知,不过迟早都要迈出这一步,必须寻找到吞云花,才能恢复好自己的神魂。
否则这样实在太过危险,要是动不动就晕厥过去,这样十分的没有安全感。
项玄刚刚离开金武寨大殿,一队官兵奔来,来人刚好认识项玄,直接在项玄面前跪拜,手中托着一个锦盒,项玄打开锦盒,里面放置一个玻璃球和一份书信。
项玄知道自己的计划又要被搁置,这玻璃球的出现,想必司马允已经开出条件,打开书信只有短短数字:“请先生来京师详谈。”
当初的承诺在先,项玄是一个重信守诺之人,自然随这队快马离去。同时另一队军马随后赶到金武寨劫走景寰和两名歌姬,这是项玄不知情的。
五日后京师王府,项玄见到了满面红光的司马允,如今的他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除了皇帝就属他的权力最大,若是在太平年月可谓是春风得意。
可当下的局势,明显不是一般人能够收拾的,即使司马允身居高位也是黔驴技穷,不得不派人把项玄请来共商大计。可偏偏对于这些所谓的军国大事,项玄根本不感兴趣。
“先生果真是守诺之人,本王此次肯求先生帮助稳定京师,收复周边失地,还请先生不要推辞。”
“稳定京师尚可,收复失地恐怕很难!”项玄也不会全然答应,毕竟他也改变不了天下大势,当今天下已经纷乱起来,想要扫平乱世不是三两句话能够搞定。
见项玄如此这样说,司马允也不得不求其次,先稳定京师再说,眼看赵汉兵马磨枪霍霍,就凭京师这点兵马实在难以抗衡,眼下太难了。
西面有成汉,北面有赵汉,这两股势力都对京师虎视耿耿,当下只有南面还可控。
“王爷,不知京师当下有多少可调兵马?”
“差不多三万余。”司马允道出实情,这还包含他带来的二万杨江兵马。
三万兵马面对赵汉,真的难有胜算,当初八王轮流坐庄,动了大晋的根本,现在想要稳定局势太难了,天下根本无兵可调。
“王爷,不如把京师南迁,眼下只有南迁可以稳定天下大势。”
“南迁,绝对不行!这里是大晋的根本,先生可有其它良策?”
项玄摇摇头,他哪里有什么良策,当下的大晋已经是风雨飘摇,可谓一个不慎就会改朝换代,此时也只能硬着头皮道:“如若调集东南方向大军拱卫京师,可解当下忧患,本少可以帮助王爷训练万余精兵,凭此精兵完全可以守住京师,不过想要收回复地很难。”
“好,明日上朝,本王奏请陛下,册封先生为国师。”
项玄摇摇头道:“王爷不妥,本少非是贪恋高官厚禄之人,只是过来帮衬王爷一次,兑现当初的承诺。”
“只要先生能够帮我大晋收回西蜀,本王奏请陛下封先生为蜀王。”
项玄直接摆手,对于这些空头支票,他才不在乎,即使真的封王,那也要靠自己去把成汉给打下来,那谈何容易,王有那么好封的?
“王爷先把东南兵马调来京师,其余以后再说吧!”说完项玄便离开王府大厅,他才不管司马允等人如何?
徐程见状在司马允耳边小声嘀咕!大厅内其余人等都不知王爷请来的是和高人,如此不懂礼数!
半月后各州郡的兵马未到,一封圣旨下达淮南王府,结果项玄根本不在,反而是刚刚抵达京师没几天的景寰代替接旨,敕封项玄为义城王,封地义城郡,京师赐王府一座。
义城王,封地义城郡,纯属无稽之谈,此时的义城郡已经在成汉手中,只不过是个忠义的名号罢了!
景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