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风!”
接着百余匹快马向北疾驶而去,留下数十人回到院内换衣服。接着连带着马车和民宅院落在大火中燃成灰烬,当然还有那个真孙虑也在内。
徐程看着漫天的飞灰道:“你们二十人都不要再回王府,直接去江州驻地等候王爷的命令,记着此事对谁决口都不要提,后果你们是知道的。”
接着又是一群快马离开,这里就剩下徐程带着十多人看着仔细的检查一遍,确认没有什么痕迹留下才带人离开,他们的目的地又不尽相同,三波人三个方向行进。
十多人向东南离去,一路狂奔直奔淮南国而去。这些都是司马允当初安排好的,一个是为了引人耳目,万一有人注意到也不可能跟踪那么远。
毕竟三路人马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即使第二天被发现,这些人也没有进入京师,想要寻找也比较困难!
第二天城门开启后,一个百姓装扮的人带着一枚核桃进入京师,这人是后来支援接应中的一人,在安排好一切后,徐程给了他一枚核桃,让他亲手转交给淮南王,其它的并没有说。
这次行动其实也没有几个人知道,徐程算一个,假孙虑算一个,还有那个死去的死士算一个,还有二个死士知道行动计划。就连护送司马遹离开的张赞都不清楚,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京师司马允的王府,一夜都没睡觉的司马允在书房中走来走去,这时管家领了那个门客进来,门客交给司马允一枚桃核,说是徐程交代的。
直到此时司马允的心才彻底放下,干脆连早餐都没有吃便去休息,今日他早早的请假在家休息没有上朝,就是为了等金墉城的消息。
现在终于可以放心了,接下来得好好地从长记忆,弄个稳妥的万全之策。
三日后,路将军派人来京师汇报,说太子司马遹畏罪自杀身亡。
其实路将军已经发现了苗头,当他发现太子的尸体时,细看之下此人并不是太子但他并没有伸张还是报了上去,并让人准备棺木收殓尸体!
如果实报的话,路将军自己也逃不了失职之罪,其实他也不想看见太子身陨,只能当做不知情的报上去,至于后事就听天由命吧!总之他是罪责难逃。
消息很快传到京师,整个朝堂震惊不已。朝堂众人中有的抹眼泪,有得心里暗自高兴,有得十分得意,最开心的莫过于赵王司马伦和惠后。
皇上司马衷还是坐在龙椅上处变不惊,好像自己的儿子死了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一样。
一边的辅座上,长相算不得好看也算不上难看,身材不是很高穿着雍容华贵的女人道:“还请皇上节哀!不过废太子这是咎由自取,眼见谋反事情败露,不得不以身谢罪,实属罪有应得!”
“启奏皇上,惠后说的极是,废太子不思社稷报国,不但不学无术还带头谋反,实在是其罪当诛。”一个拍马屁的大臣道。
接着又一个大臣站出来道:“启奏皇上,现在没有定论太子谋反之罪,说太子谋反还有些牵强,以臣之见此事有些蹊跷,请皇上下旨派人彻查!”
老臣有事启奏,一个胡子花白的老者站出道:“撤不彻查已经不重要,太子以逝查出来又有何用,还不如把太子的血脉接出金墉城好好培养,如今我大晋皇上一脉,就剩下太子遗留的血脉,如果再出现什么变故,皇上后继无人可蹬大宝。”
臣复议!
臣也复议!
臣也复议!
臣复议!
站出来的人超过半数,惠后眼见越来越多的大臣站出来,赶紧打断道:“李爱卿所言差异,如今皇上龙体无恙,说不准今年就有龙嗣诞下,何来的后继无人之说。爱卿此言乃大不敬之罪,看在你是二朝老臣份上就不诛杀与你,来人啊!把他轰出大殿让他回家养老吧!”
“你!··女人祸国呀!女人祸国!”老者被侍卫拖离大殿时大喊。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