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霸剑诀已经练成三式,第四式独霸九剑也算是入门的半料子,比之混元功那是容易的多,想必现在施展的剑式也许威力上会更加的强悍。
整夜都在打坐修炼中度过,纹绣缩在哪里,不知道什么时间靠在鼎壁上睡着了,看着脸颊上的泪痕,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天下有多少这样的可怜人?
肯定很多,想当初自己也不是这样过来的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甘和无奈,谁又能摆脱的了这些!
“该动身出发了!”项玄说完带头跳出金元鼎。
纹绣牵马找到一处水源,进行洗漱一番,两人便开始继续赶路,按照纹绣所说,那些强人的地盘还需要七八天路程,即使两人日夜策马奔驰,最快也要五天左右的时间,应该已经出了淮南国的地盘。
据说那里属于彭郡和邳郡的交接处,属于两不管区域,那些抢匪就驻扎在磬石山。距离差不多是淮南郡到琅琊郡的中间位置!
谢家本想这次去琅琊郡王家,把纹绣的婚事办好,然后举家南迁离开这中原地区。
谁知半道上遇到抢劫的盗匪,不但抢劫了谢家的财物,还杀掉谢家父子,劫持纹绣的母亲,不知道纹绣是如何逃离那些盗匪的手中,或许没有杀纹绣的母亲,是看到她还是有几分姿色。
可纹绣应该是比她母亲更加漂亮,为何能够脱离虎口,这个原因除了纹绣本人估计没人知道。
连续三天的赶路,这日终于在日落之时,经过一座城池叫夏丘城,城池不是很大,街道的人流也不多,两人找了一家客栈住下,至此算是行进了一半的路程。
夏丘城地处一片平原地区,周围到处水网密布人口并不多,这主要是整个大晋的人口并不多,到处都是未开垦之地,即使在平原地区也是如此。
项玄开了两房间和纹绣一人一间,晚上项玄没有进食的习惯,如今的他只吃一顿早餐,这个时代的老百姓又有些不同,每日只吃早晚两顿饭。
即使富人也大多如此,除非是有客人来,那就不分早晚进食。
不过百姓吃早餐的时间并不早,每日差不多上午巳时就餐,晚上申时吃饭,差不多就是上午九点后晚上四点左右吧!这个时候刚好在申时,冬天一般申时过后天就黑。
纹绣叫了一点吃食,其实以项玄目前的修为,就是一个星期不吃也没有什么关系,吃饭只是一个习惯而已,并没有那种每天非吃不可的地步。
这一夜是纹绣休息最好的一次,连续的奔波劳累使她早早地上床睡觉。
项玄并没有休息,这个家伙精力旺盛的很,一直在修炼《洗髓经》和《混元功》,自从觉得要继续修炼不能懈怠后,他每天停歇下来都在修炼,基本上三天才睡一个时辰。
即使他睡的再少,精力依然充沛,一大早起来洗漱完毕,等那个丫头继续赶路。
早晨都没有来得及吃,随便买了一些烧饼带上,到了城门口,城门才刚刚打开,还有很多人在排队出城,当然还有一些排队进城。
人流比昨天进城时多了很多,老远两人便下马牵行,但总有一些不自觉的人在大街上骑马横冲直撞,这不大老远就听见有人喊叫“让开,快让开!”
远处只见五匹快马疾驰而来,前面两个仆从模样的武者大呼让开,中间一个锦衣公子跟在后面,末尾还是二个仆从武者。四个随从都有不错的修为,二个暗劲巅峰,一个凝劲初期,还有一个凝劲后期。
这四人的修为不算低也不算高,只能算是不错,保护一般富家公子算是绰绰有余。城门口本来人就多,这会有快马奔来显得更加慌乱和拥挤不堪。
五匹快马没有停留,急速奔向城门。
本来颇有秩序的城门瞬间就乱了,进出的众人纷纷向两边躲去,慌乱中一个孩童被碰到在地,他的父亲发现后已经来不及救援,急的大喊。
眼见快马就要冲过来,眼眶热泪瞬间流下,放下手中的挑担准备去救麟儿。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快马已至的瞬间,项玄出手了,谁都没有看清楚项玄是怎么出手的,只见他左手抱着孩童,右手刚刚收回!原本飞驰的两匹快马,此时已经倒退回城门甬道外。
一匹快马是被另一批撞飞的,马上的两名骑手快速跃下马背,躲过被撞飞的厄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