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大晋就此真的被颠覆。
中策他自己也想过,不过对于金墉城他还是知道一点,想救出太子那是比登天还难,估计成功率也是十分的渺茫。除非有诏书和令牌否则几乎是去白白送死,伪造这些可是要杀头的。
最终一晚上司马允什么也没有定下来,只是派出二波人日夜盯住金墉城的动静,还有一波盯住皇宫的动静。赵王是不敢私自出手的,他只会利用惠后那女人忌妒心里以及对权力极强的控制欲。
城南别苑中的项玄闲来无事,城内大街小巷都逛遍了,目前也没有其它的事情,干脆骑马出城门,去郊外遛马,开始还有零零散散的村落,接着就是一些庄稼地,再远去那就是荒野。
十月底的气温已经骤降了很多,说话时已经可以呼出热气。
草色也是一遍枯黄,这个时期的人口很少,整个中原都只有不到二千万人口,还没有炎华一座大城中的人口多,这就是大晋的人口现状。
乡野的人口那就更加少,稀稀疏疏的村落也都是三五家和十数家组成。集镇上一般只有一条主街,二侧有零星的住家。由于地处官道才会有百多户的存在,一半以上都是做生意的商贾。
无知无觉中项玄便来到第一次买衣服的小集镇,虽说这个集镇不大但还是有几个大户的。房屋店面不少,财富不比寿春城一般大户人家少。
离开集镇策马扬鞭一阵狂奔颇有乐趣,骑马在炎华可是一种绅士运动,项玄哪有时间去骑马,整天都忙着修炼,只是来到了这么一个地方,他还没有调节过来根本就没有心情修炼!
这里离谢家不远,也不知道后来那个村寨还在不在?有没有被后来的官兵烧毁?不如过去看看,至少那里是自己来到这里第一次歇脚的地方。
挥舞了几下马鞭,马速加快了不少。
不到半个时辰便远远看见那些村民的房子,看似这里没有被官兵骚扰,其实他们走后第二天官兵就找到这里,屠杀了村里留下的几户人家。把能抢的东西都抢走,只不过这些房子没有被烧毁。
谢家留守的人到是逃过一劫,他们离开谢家躲避了半月后才回来,算是躲过了一劫。谢家老头还是有些远见,毕竟是大家族出生的人对那些门阀士族还是有所了解。
哒哒的马蹄声停在那个支离破碎的院门前,跳下马便进入院中,马匹自己去啃食路边的枯草。
整个院落破败不堪,到处都是一些被破坏家具和废弃物。眼前的景象和远处看到的简直就是天差地别,项玄知道里面有二个人在,这个村子也只有这两个人。
前排房屋的大门脱落半挂在门框上,蜘蛛网都有好几个,屋子里面凌乱不堪,遍地的灰尘。
这些其实都是表象,都是被官兵破坏的,也许是谢家人为了掩人耳目故意废弃这个前院,那么两人也只有生活在后院。那后门一定不是这种面貌,应该是很干净的,住人是不可能变成这样!
项玄直接跃入空中临空踏步落入后院之中,完全和自己想的一样,后院被打扫的很干净整齐,后面还种上一些蔬菜,还有一人在菜地劳作。
听到声响后,第一个跳出来的人,项玄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她?她不是已经离开这里,怎么又会回到这里呢!
见到落在院中的人是项玄,她把拔出一半的长剑再次退回剑鞘,眼中似乎有些惊喜,也似乎有些恐惧,反正就是二种神色碰撞在一起显得很为难。
项玄见状主动开口道:“谢家小姐,你不是离开了,怎么又回来呢?”
她不是别人正是那谢纹绣!
不问还好,这一句话说出口,谢纹绣眼眶湿润起来,接着两行清泪便流下来,在脸颊上留下二道痕迹,明显有伤心,有害怕!
这是什么情况?自己问了不该问的话。
这不是项玄原意,既然这样,他也没有再留下的心情,便道:“那个巡防使大人已经被我除掉,你们可以把前院打扫干净继续住在这里,以后应该没有人会找你的麻烦,我今日只是路过没有别的意思!”
项玄把话说完,再次临空踏出落在前院,然后去寻自己的马匹。见到项玄离开,谢纹绣呼出一口气,这个人魔不会是来挖自家后院才财宝吧!难道被自己发现,做贼心虚的离开。
马根本没有走远,就沿着草丛茂盛的地方在啃食,项玄信步朝着马匹走去,速度并不快,脑袋里似乎在想,那个小丫头为什么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流泪,弄得自己尴尬不已,不会是以为自己来杀人夺宝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