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陪你去阎王那里报到。”
项玄说完心念再次一动,惨叫声再次传来。
“不要了!我说,我说,执笔你记录,一句都不要漏掉啊!我全家的性命就掌握在你手中。”巡防使看了看侧面的一个师爷模样的人。
然后便把这三年来做的坏事贪污的情况,一条条,一桩桩全部说出来,一直说了四个时辰才说到谢纹绣一家的事,眼看天色都快黑了。
直到天色大黑才记录结束,那个执笔累的是浑身酸疼也不敢吱声,项玄拿过看,觉得差不多便喝道:“让他画押,你和他现在一起去见你们的淮南王,本公子就在这堂上等着你回来禀报实情。”随即项玄再次看着巡防使和执笔二人。
“这位上差,现在天色已经很晚,要不明天一早去见淮南王如何?”执笔道。
“不行!现在就去,否则你就是包庇之罪,现在不去罪加一等!”项玄拍了一下惊堂木。
执笔让兵卒扶着巡防使,他拿着一大摞招供画押的文案一同离开,项玄就坐在这里闭目养神,根本就没有离开的意思,他要等待处理结果。
不过随后的麻烦也惹来!项玄等来的倒不是执笔汇报,而是等来了大批的官兵,这些官兵并不是属于巡防使管辖下的兵卒,而是淮南王司马允。
司马允其实一直在朝为官,常住京师王府,这次是齐王使节来淮南国交涉一些事务,司马允才回到自己的封地,平时他带着二个儿子留守京师,淮南王身边高手众多,人数千余。
首先进入大堂的便是司马允圈养的剑客,大约数十人,都是灵虚境的高手,最低的都是灵虚境后期,可见司马允手下实力有多强悍,这还不算二个筑基境中期的家伙,比项玄的修为还要高出一个小境界。
随后司马允大笑着着进入大堂道:“听说有贤才在我巡防使衙门。”
司马允生的眉清目秀,头戴金冠,五官立体,年纪大约二十六七岁的样子,身材十分魁梧,也是有着暗劲后期的修为,身在皇家有此修为也算是不错。
司马允看见项玄坐在正堂的座位上,一副闭目养神姿态并没有出来迎接的意思,司马允的心中并没有不满,因为有才之人都是有些傲气,所以他也不介意如此。
哈哈大笑二声后,司马允继续道:“这位大贤是不是不欢迎本王到来,本王是不是有点唐突了。”
见到司马允如此,项玄也不再继续闭目养神,毕竟人家淮南王敬他,再这样也就是不给淮南王的面子。
项玄抱拳客气道:“见过淮南王,我就粗人一个,不值得淮南王如此对待。”
“哪里?先生有如此大才,本王还是今生头次遇见,哪有官员带着认罪的笔书亲自去认罪的,先生不是大才是什么?不过本王是个行伍之人,很少会治理地方,如今巡防使已经伏诛,那巡防使一职已经空缺出来,不如先生屈就一下如何?”司马允直接说出来意。
嘛呀!这是哪里和哪里,自己哪里会当官,只是被逼而已。见对方的样子,好像不接受也不行的意思。
项玄赶紧道:“淮南王的好意在下心领,只是在下没有当过什么官,也不想在官场走动,只是见到一些不平之事便出手干预,这个巡防使的职位实在不敢当,即使在下没有职位见到不平之事还是会插手的。”
这位先生真不简单,给他这么大的官职,他都不领受,世间还是有许多大才不愿意出仕,只是自己明天就要离开封国去京师,封国的治安这么乱总得有人管一管!
“那先生既然无意巡防使一职,不如和本王同去京师效力如何?”这句话其实也是司马允拿出来试探项玄的,是不是对方觉得自己给他的职位太低。
项玄只是哈哈大笑道:“多谢王爷美意,在下闲散惯了,真不合适官场,如果让我当官的话,那官场非得被我闹个鸡犬不宁,巡防使这件事是在下越俎代庖了,还请王爷见谅!”
“先生这是哪里话,能够揪出如此贪腐之人,实在是让本王解气,要不先生随我去王府痛饮几杯。”
本来已经拒绝司马允授官之事,再拒绝饮宴的话实在说不出口,项玄再次抱拳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司马允哈哈大笑,拍着项玄的肩膀拉着他一起同行,外边大街上足有三百护卫,没有低于凝劲中期的存在,司马允的实力如此强悍,怎么会死于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