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晓典赶紧抢过三轮车道:“首长这可使不得,还是我来吧!只是我家那个小地方乱的很,你不嫌弃就行。”
项玄大手一挥示意直接开拔,转身对着祝紫涵道:“谢谢你的午餐,我现在去我战友家,改天我再请你吃饭,到时候电话给你。”
这是下了逐客令,祝紫涵也不好说什么,本想跟着过去看看,可是人家这是明显的不同意嘛!
其实这是祝紫涵想多了,项玄是想和温晓典了解一下他的情况,还有以前那些出生入死人还能有什么联系的。
随着三轮车左转右转的来到一处小巷。
巷子很窄还很幽深,环境卫生很差,大热天一股难闻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巷子里还有几个小屁孩在玩耍,沿着小巷走了几百米,再次拐进一个小胡同。
小胡同住着许多人,这里的环境更加的差。
这里就是吴城外围的城郊结合部,住着大量的外来收废品的人员,人称废品村。
胡同两边的小院都是垃圾废品堆得到处都是。
继续往里百来米,温晓典把车推进一个破败的小院,院子分东西二侧厢房。
东侧的就是温晓典居住的房屋,西侧的是别人居住的,这里其实是一个后院,正房的门被锁死好像和这里不连通。进院的门是在围墙上单独开的小门,方便这两侧边厢房的人员进出。
温晓典停好车,直接请项玄进屋,项玄看着院子里堆着还未卖出去的废铜烂铁,迈开步子跟着温晓典直接进入东边的厢房,屋子里很黑,也很乱东西塞的满满的,但是地面还是挺干净的,只是空间十分的狭窄。
两组破旧的衣柜,一个破了没门的矮柜上放着一个老旧的电视机。
这个电视机也是当下看见的唯一电子产品,还有一个桌面坑洼的小桌子。
温晓典把边上的一只凳子拿过来,用自己的衣袖弹了一下递给项玄。
项玄接过直接坐下道:“这里有二张床,你们一家就这一个房间嘛?”
温晓典苦笑一下道:“不怕首长笑话,我们一家三口就住在这间十多平方的房间,隔壁还有一间是做饭的小隔间。里面有一公用的卫生间,就这样的房子房租可是也不便宜,一月也要五百块。”
“那个晓典,你老家哪里的?”项玄有点尴尬的问道。
“我就是土生土长的吴城人,只是乡下老家的房子年久失修也不能住人。加上我儿子在这个镇上上高中,所以我们一家子就搬到这里来了。”
“由于我的胳膊残废,找不到工作也就只能住到这里,这里的房租相比是最便宜的,平时就去捡点废品变卖贴补家用,儿子已经上学去了,周末才回来一趟。”
老婆在电子厂上班,也是家庭唯一的经济来源,还有就是城府发放的残疾补贴,勉强能够维持下来。
是呀!残疾人,找工作那是多么的艰难,当时任务后可是有许多受伤的队员,也不知道大家现在是否安好。
“当初那些受伤的兄弟。后来是怎么安排的?”项玄问到了自己心里想知道的事情。
温晓典取出一支烟递给项玄。
项玄摇手表示不抽烟,温晓典就给自己点上,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似乎在想着很久远的事情。
一炷香后,温晓典才从回忆里醒悟过来,看着项玄说道:“首长,那次任务后,轻伤的兄弟有的继续服役,有的转业或者退役,像我这样的是直接被退役回来,当时给了一笔退役费用并给安排了一份工作。就在我们城里的一家单位当门卫安保,那几年还算过的不错。
温晓典忍了忍吸口烟。
吐完烟圈继续道:“其实当初的退役补偿款也算是丰足,我们好几个战友退役开始一二年还有联系,大家都生活的还不错,只是时间往后就没有怎么联系。”
“后来我家遭遇了变故,母亲得了得了大病,现在这个年代哪能病的起,一人生病集全家之力也没有挽回的了生命,还因病致贫花光了所有的积蓄更是欠了很多外债。”
咳嗽了二声接着道:“雪上加霜的是我工作的单位由于种种原因被收购,我也被新单位给解雇了。本来至少有能力解决温饱的,一下子就失去了经济来源。”
“由于少了一条胳膊工作不好找只能捡些废品,好在这几年把前的外债也还清了,也就没有什么心里压力。等个几年儿子长大能够工作,我也算是熬出头了。”
“也许其他兄弟比我的条件好上很多。都忘了给你泡茶,首长真是对不住,你稍等一下。”温晓典嘻哈着道。
项玄连忙摆手示意不用那么麻烦,温晓典的遭遇深深刺痛项玄的内心。一个为炎华做出贡献的人,由于家人的生病因病致贫,给一家人的生活带来很大的艰难。
不知道还有没有相同遭遇的或者相似遭遇的人,炎华虽地大物博但是人口众多,生活在不同层次的人有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