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见手捧二大杯奶茶的江飘雪,那道身影自然和成年人无疑,身高比肩成年女性,要论心性自然还是一个巨婴,毕竟江飘雪的年龄摆在那里。
“快接着,拿在手里好暖和,吸的时候慢一点,小心烫着!姐也不买那些虚不实在的礼物,就来一杯奶茶暖暖身体,祝我家小不点生日快乐!”
“小雪花咳咳!我们现在还不是一家,等长大我再娶你过门!嘿嘿!”
“小不点你是不是欠揍啊!影响姐的心情!”江飘雪愤恨的说道,还故意噘着嘴,其实心里还是美滋滋的,有人惦记自己也是一种幸福,她早就不把小不点当外人。
“哇!好烫!”一个声音从项玄口中说来。
“小不点有没有烫着,让你小心烫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一句发自内心的关心声响起,看着项玄没有什么事又补了一句:“烫着活该!”
项玄听后嘿嘿的笑着,有人关心的确很舒心。
看着项玄不断地吐舌头,那个样子又很调皮,不过今天是小不点生日,自己生日那会小不点还送给自己礼物,同样身为孤儿的江飘雪,自然也没有什么拿出手的东西。
江飘雪还是下定决心说“小不点便宜你了。”
说完江飘雪把戴在左手腕的一个手串摘下来,直接拿起项玄的左手给戴上:“嗯,感觉还不错,这个手串姐送你了,祝我家小不点生日快乐!”
项玄知道这个手串的来历,以前江飘雪和他说过,看着手串若有所思。
小雪花父亲江庆是开古董商店的商人,江飘雪的家庭比项玄家还要富庶的多,她家算是历代经商,按照江飘雪的说法可以算得上是世代经商。
有一年江庆给店里一半员工放年假出国旅游,店里缺人手江庆就自己顶上,就在那几天店里来了一位仙风道骨道士,作为古董商人的江庆,眼力自然不会差,道士在店里转了一圈便和江庆聊上了。
道士询问江庆古董店开多少年?
江庆为人豪爽喜欢结交朋友,平时对待店里的员工就很大方,可谓是交由广泛眼光独到(开玩笑,眼光不好能开古董店吗!不赔死才怪)。
江庆觉得这个道士看起来不简单,主动和对方攀谈起来,江家四五代人都是开古董店的,以前江家在杭镇开店,只是到了他这辈赶上社会发展,随着什喀城淘金大潮,江庆也选择把店开到这里。
道士得知江家是祖上就开古董店的,这也难怪会有好东西,道士还是客气的打个道礼:“居士四五代人都是开古董店,那你这店可谓是正宗的百年老店啊?”
“那是自然!传到我这代到目前整整一百五十三年,不知道长所问何意。”江庆自豪的笑着。
道士目光盯着西侧墙角一处**架上,看着一件瓷质花瓶没有出声,他进来时第一眼就看中店中的一件物件,他在店外就被吸引过来,所以主动找店家攀谈。
江庆顺着道士的目光看去,心中了然,原来这位道士看中插在瓷瓶中的一柄紫金柄青丝拂尘,这个拂尘是江庆从杭镇带过来的物件,是有些年份的古物件,江庆随即将道士迎进小会客室坐下微笑着问:“莫非道长看中那件拂尘?”
道士吟了一句:“无量天尊,居士慧眼如炬,可知此拂尘来历?”
江庆呵呵的笑道:“此拂尘由于是青色的尘丝,我父亲称之为青丝尘,是曾祖父当年和别人置换而来,听说当时青丝尘一共有三件套,一件是拂尘,一柄青色的宝剑,还有是一个青色铃铛,对方换取曾祖父店中二副书画,具体画的什么内容,什么人所画那就不得而知。”
道士听见竟然是三件套的好东西,语气稍显急切地询问:“居士那另外二件物件放置于何处?”
江庆不急不慢的笑答:“那件宝剑在我祖父手中已经出售,青色铃铛不知什么时候,什么原因遗失了。”
道士微微用手捋了捋胡须点头:“不知居士可知此拂尘乃是一件道家宝物,或许另外二件也是某种宝物,只是可惜贫道没有见识到有点遗憾。”
道士说话时一直注视江庆的表情,见到对方没有任何变化又继续:“此拂尘居士准备售价几何?”
江庆微笑着说道:“不瞒道长青丝尘原先售价二万六千元,既然是宝物肯定是不止这个价格,不过本店盖不欺客,还是原价出售。”
道士微微顿首笑答:“无量天尊,贫道也不瞒居士,贫道也没有那么多钱?”
“既然道长需要此物,可随意出价,哪怕只出一元都可以带走此物,我是开店做生意的商家图个吉利,如若在我家中就直接赠与道长也未有不可,算我和道长结个善缘。”
江庆看着眼前的道长并不简单,看出拂尘是件宝物还主动告知自己,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怎么看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