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说说看,怎么整垮李贤?”武三思翘起二郎腿,右手端着一个小茶壶在嘴里吸溜着,对此漫不经心。
在李贤手里吃的亏实在是太多了,武三思已经在潜意识里对李贤的事产生了抗体。
“相公,你认为老奴的这个计策如何?”
老黄附耳,在武三思的耳中低语了起来。
武三思听了,面露惊喜,叫道:“老黄,这个,貌似可以哦!”
“相公,绝对可以!”
“那就,施行吧!”
“相公英明!”
目的达到,老黄喜滋滋地去施行计划了!
几乎是与此同时!
薛怀义和武承嗣,以及一些别有用心的人,都对此做出一些或大或小的动作。
“风雨欲来,天将大乱!”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是机遇,还是万劫不复?”
张柬之和狄仁杰等一些睿智之人,忧心忡忡的同时,也产生了一份别样心思。
如果可以,没有人会希望出现牝鸡司晨的场面。
一时间,神都风起云涌,暗流涌动。
绝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都在兴高采烈地准备着过春节。
今年风调雨顺收成不错,万象神宫的建造需要大量的劳动力,往年秋收后无所事事的汉子们,依靠着力气也多了一份收入。
男人们这么卖力赚取钱财,还不是为了让妻儿老小过上好日子?
携妻报儿游神都,逛南市,好不热闹。
至于其余事,那是官家老爷们的事,他们这些斗升小民管不着,也管不了,能吃饱穿暖过好自己的小日子,足矣!
春节,本是阖家欢乐最为喜庆的节日。
可这对于接到邀请的李氏诸王而言,无疑感到末日到了。
“此乃鸿门宴,神都绝对不能去!”
“此去神都必死无疑,伸头是一刀缩头是一刀,不如清君侧诛妖后!”年轻气盛的琅琊王李冲怒发冲冠。
“妖后杀我等之心不死,不如反了,清君侧!”
“反了,诛妖后,清君侧!”
一个个的李氏诸王,虽然没有聚集在一起,可表现出来的心情是一样一样的,也都不想坐以待毙。
虽然决心反了,可诸王并没有任何把握。
越王李贞是太宗皇帝的儿子,担任豫州刺史,原本只想当个太平王爷混吃等死,奈何妖后连这个机会都不给。
即使如此,李贞依旧被担忧恐惧所笼罩,实在是没有半点获胜的把握。
事到如今,唯有一死,跟妖后血溅三尺,不辱太宗血脉。
“王爷,有人求见,说可救王爷一命!”
“有请!”
李贞眉头一皱,还是决定见见这个人,万一遇到前来投奔的诸葛孔明、徐庶、李靖般的大才,那岂不是就可以力挽狂澜了?
虽然机会渺茫,可万一呢?
这谁能说得准!
万一我天命所归呢?
于是,抱着这样的心思,即使来客藏头所尾,李贞也并不在意,只要对方能献上计策。
当如愿得到献策,李贞是大喜过望。
“哈哈,天助我也!”
不止是是李贞,他的儿子琅琊王李冲,以及其他诸王,无不是神情振奋。
……
事情有些闹大发了。
圣人坐在根雕龙椅上,看着赵灵儿轻巧地煮着茶,久久无语。
千算万算,居然漏算了这一点。
这下要遭!
“来人,传旨!”
圣人是一个果决的人,当即令人给诸王传旨:今冬天气寒冷,诸王可不必前来神都,诸王为朝廷镇守一方劳苦功高,赐予大批赏赐。
圣人不是怕了诸王,而是怕诸王打着拥戴小太宗李贤的旗号举兵造反。
一旦如此,李贤将不得不反。
李贤要是反了,那事情可就闹大发了。
以那好二儿的尿性本事,搞不好,别说当皇帝了,成为那兔崽子的阶下囚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是的,老黄等人的计策,就是说服诸王想要造反成功,打着清君侧的名义是没卵用的。
只有打着拥戴李贤继位,逼反李贤当带头大哥,才有成功的可能性。
当然,此举也将断绝诸王登上帝位的可能性。
好在诸王只是为了活命,并不奢望能当皇帝,于是毫不犹豫地采纳了这个建议,决心打出拥戴李贤夺位的旗号。
诸王的身边,早就布满了圣人的探子,消息第一时间就传到了圣人的耳中。
圣人赶在诸王还没打出旗号造反前,派出使者进行安抚,虽然不一定有用,也算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传旨黑齿常之……”
“传旨麴崇裕……”
“传旨张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