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李军医右手抬高,摆动着食指继续高谈阔论起来,“托勒密抢亚历山大大帝遗体之后,偷偷运回了埃及,但是他又不能马上公布亚历山大大帝的遗体就在他那里。所以他就编造了一个谎言,谎称亚历山大大帝的遗体就安葬在亚历山大城,如此一来,托勒密既可以证明自己称王的顺理成章,也能保护亚历山大的遗体不会再被别的人盗走。”
李军医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会儿,他舔了一下自己干燥的嘴唇,轻摇右手笑说:“旧毛病犯了,别见笑。”
郭起看着秦川对李军医的反应,忙从自己宽大的裤子口袋里,拿出一小瓶饮料递给李军医,“喝这个。”郭起又扭头冲站在房门边的壮汉吼道;“你这人也太没眼力见儿,看不到我们都口渴了么?还不端杯茶来?”
没想到那壮汉跟没事人一样,仍然保持着他原有的姿势。郭起准备还要说上几句的,这时左海开口说话了,“走的匆忙,没准备茶水,事后一定补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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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茶我可不敢喝,我们继读。”李军医摆摆手,“其实在当时的时代,人们已经把亚历山大大帝视为神明,所以他们认为谁得到了亚历山大的遗体,谁也就得到了世代的保祐。即然如此,托勒密当然要把亚历山大的遗体埋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如此好永世保佑托勒密王朝兴盛不败。”
“可是塞琉古和马其顿的势力也有可能抢走遗体。”左海插嘴到。
“没错,是有这个可能。”李军医竖起了一根食指,“但是有一点不合乎常理,试问在他们刚刚瓜分亚历山大帝国之后,正急需要亚历山大的遗体来证明自己,可是在托勒密向世人展示亚历山大陵墓所在时,尽没有一个出来说他那个是假的。这说明塞琉古和马其顿的遗腹子都没有得到亚历大的遗体。”
李军医最后又补充了一句,“当然,这一切都是推论而已。”
秦川:“古埃及的金字塔都建在尼罗河西岸,他们认为尼罗河东岸是太阳升起的地方,象征着生命的开始;在尼罗河西岸是太阳降落的地方,也象征着生命的结束。而建在尼罗河西岸的金字塔,就是两个世界的交界之门。所以极有可能他认为亚历大大帝的陵墓,就在尼罗河西方的某一处。”
“小川说的很有道理,不过现在有一个问题。”李军医瞅着左海,“你是想找到凤凰钥匙就返回,还是要找到亚历山大大帝的陵墓才肯罢休?”
“你这是什么话?你觉得我有本事把亚历山大大帝的陪葬品带走?”
李军医满意地点着头啧着嘴,“我以为你一贯聪明的头脑早被那次下墓给砸毁了,现在看起来头脑还很清醒。”
左海气的两撇胡子都快飘了起来,吼道:“李军医。”
“你还好意思吼?为了你的一己私欲,就要我们这么多人陪着你去渺无人烟的沙漠,在那里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你看看他们……”李军医蹭地一下站起来,指着一张张年轻的面孔。
左海脸忽然胀的通红,激动道:“我为了一己私欲?难道你不是?还有你们也没有一点私心?哼,你们就不想救李智宇?”
李军医转身面对着左海,一双眼睛与左海的目光撞到一起,“我们那为了救人,你为了什么?要不是你诈死,骗过了所有人,大秦怎么会失踪?”
“他那是贪心,只要他不去寻找神密墓葬,又怎么会失踪?还有你,你要不是因为他是你的姐夫,你会在这里替他报不平?”左海狂喷的睡沫溅到李军医脸上,李军医嫌弃地用手掌抹了一把脸,对左海翻着白眼珠,“别用你那脏嘴说别人,都把人说臭了。”
气急败坏的左海抡起拐杖要抽打李军医,已经站起来的秦川迅速上前一步接住左海砸下来的拐杖,生气地说:“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与我父亲结识时就没安好心。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评论别人?就因为你有张活人的嘴?”说到这里,秦川狠狠地将左海的拐杖推开,“你可别忘了我们是怎么到的这里。”
左海毕竟是个残疾人,一时没能抵住秦川的用力,跌坐回床边。站在房门边的土耳其壮汉上前几步准备替左海出气,谁想左海挥手没让壮汉参与进来。备战的妘雨织和郭起这才放松下来。
左海虽然没有让壮汉找秦川的麻烦,但是他还是愤愤气难平的样子。还在气头上的他还是收回重新抢起的拐杖,努着嘴坐在床边没说一句话。他正在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们不会有事的。”
李军医指着左海的黑拐杖,“你这拐杖底做这么尖,准备杀人啊?”
“这防身用的,怎么不行吗?”
秦川:“为什么这么肯定,失踪的人不会有事?”
左海的叙述嘶哑而平淡,“听我太奶奶说,我的太爷爷之所以会如此沉迷寻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