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螳臂当车!”张辽冷笑一声,鹰嘴刀一个翻转,竟是改劈为横扫。
赤色刀罡横切,陈殷亲卫的盾牌被撞飞,同时,他们的身体被刀罡分为两段。
血雨四溅间,张辽见陈殷趁机遁走,当即一甩马鞭追了上去“兀那赵将哪里逃!”
陈殷吓得魂飞魄散,大刀一砍马臀,速度立马又提了起来。
陈殷逃回韩猛身边后,心有余悸地提议道“韩将军,挡不住了,我们撤吧!”
韩猛看了看攻势如虎的张辽,又望了望将文丑压制住的赵云,再扫了扫即将崩溃的前后战场,他最终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在这片战场,赵军由于被前后夹击,继续战下去必败无疑。
不过,赵军数量略多于晋军,他们想要撤离并不是太难,前提是付出一定的代价。
所以,在付出损兵数千的代价后,韩猛、张郃、文丑、牵招一行人终于摆脱了好似饿狼般追着不放的晋军。
当天晚上,赵军临时营寨内。
文丑、张郃、牵招、韩猛等将齐齐跪在帐下,心中满怀愧疚与忐忑。
败了一次,这是大意中计,还算情有可缘。
可没过多久又败,而且败的原因还差不多,那就很不应该了。
想到袁绍极好面子,想到袁绍进帐后已有好久没有开口说话,跪着的几人心中的忐忑便越加严重。
袁绍此时的心情很复杂,本以为此次出征即便难以取得酣畅淋漓的大胜,也能和华雄打得有来有回。
结果却是赵军一败再败,无一胜绩,这让袁绍异常恼火。
这时袁绍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对手已不再是公孙瓒,自己现在的对手才是真正难缠的对手。
想明白这一点,袁绍的心态开始发生转变,心中的怒气也消减了不少。
“你们啊……”袁绍一开口就让众将心跳加速,就在众人以为袁绍要发雷霆怒火时,袁绍却突然朗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华雄果真多谋,不愧是孤的心腹大患!”
就在众人有些摸不着头脑时,袁绍起身来到大帐中央,亲自将跪着的几人扶起,然后肃然说道“孤明知华雄智谋不凡,却仍旧着急进兵,而且还分兵突进,有这几次大败实属寻常,如果要论过错,那孤的过错最大!”
这话一出,文丑、张郃、牵招、韩猛等将又齐齐跪下,连道不敢。
袁绍挥挥手示意他们起来,然后继续说道“胜负乃兵家常事,诸位包括孤都要以此为鉴,日后与晋军交战,务必要谨慎应对,万万不可再轻敌大意!”
袁绍刚刚起势,有枭雄之姿,不像历史上官渡之战时心态膨胀到极点。
袁绍对犯错众将选择软化处理,看似有些儿戏,但效果却异常明显。
有时候,宽容远比一味的惩罚让人更容易接受‘教训’。
袁绍考虑到大军连败数阵,军中士气有些低落,没有再命大军急行而是埋锅造饭,等歇息一晚后再杀向上党郡的郡城长子城。
时间如水,一夜时间很快过去,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赵军便杀出营寨,直杀到长子城下。
“咚咚!咚咚!咚咚!”
震天的鼓声响起,近九万赵军踏着整齐的步子,煞气腾腾地向城墙逼近。
那爆发出来的气势就如汹涌的海潮,仿佛有着无坚不摧的狂力。
袁绍对己军表现出来的状态很是满意,在快要进入城头射击范围的时候,下达了停止前进的命令。
袁绍望了望不动如山的城头守军,又看了看张郃朗声开口道“张将军何在?”
张郃快速出列“末将在!”
“张将军上前搦战,切记莫要堕了我军声威!”
“主公放心,末将定然不辱使命!”
张郃说完,一拧冷锋枪,单人独骑来到吊桥边,语带蔑视喝道“赵王麾下大将张郃在此,城中鼠辈,谁人敢与我一战?”
此言一出,城头顿时一片哗然,赵云、张辽、太史慈、臧霸、孙观等将,就连新投没多久的颜良、朱灵都一同向华雄请战。
华雄望了望张郃,又看了看众将,最后将目光定格在张辽身上“张将军,此次便由你出战,切记莫要轻敌!”
“主公放心,末将晓得!”张辽单膝一拜,快速离去。
没过多久,长子城的城门大开,吊桥放落,而张辽也飞马杀了出来。
张郃看到张辽应战,马鞭一甩,火速迎了上去。
张郃枪动如同毒蛇吐信,张辽刀动如同猛虎扑食,一接战刀枪以及附着的刀罡枪罡便飞撞不停,攻势极为狂烈。
两军将士看得惊呼连连,心中大呼过瘾的同时,都暗暗为己军大将鼓劲。
张郃、张辽棋逢对手,一连斗了五六十回合,张辽略占上风,但离击败张郃却还早。
赵军大阵内,袁绍见张辽占据上风,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