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灵见到田丰后,倒是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如实将情况告知。
田丰听说焦触一意孤行紧追不舍后,心中生出一丝不妙的预感,他连忙对颜良说道“颜将军,&nbp;&nbp;‘骄兵必败’,焦将军如此大意,如果晋军真有埋伏他将必死无疑!”
颜良却不太相信“田别驾把事情说的太严重了吧?”
田丰微微摇头道“实际情况恐怕比我说的还要严重许多!”
“何以见得?”
“华雄舍得用一万兵马为诱饵,他所图的岂会只有焦将军这一小部追兵!”
“你的意思是说,华雄真正想要对付的其实是我们。”
“不错,我怀疑华雄在得知我们杀入黎城地界起,&nbp;&nbp;便开始下一盘大棋,如果我们应对失当怕是会有大危险。”
“这…这…依田别驾之见,本将军现在该如何应对?”
“颜将军现在应该将所有骑兵交给朱将军,由他带着去接应焦将军。”
“那本将军与大部分步卒呢?”
“步步侦查、徐徐推进即可!”
“本将军有一处没想通,晋军如果真设有埋伏,那本将军不是应该率领大部分步卒加速前往支援吗?”
“如果颜将军真这么做了,那我们很可能会成为华雄的瓮中之鳖。”
“田别驾没有故意夸大吧?”
“这事关乎大军的生死,我岂会拿这个开玩笑,趁现在华雄的后手还没发动,你赶紧按我说的去办吧。”
“那好吧,我就听你这一次。”
河北四庭柱颜良、文丑、张郃、高览。
颜良能成为四庭柱之首,能成为袁绍麾下第一将,除了高超的武艺外,他自身带兵打仗的本领还是有一些的。
颜良看到田丰说的信誓旦旦,哪里还敢大意,立马分拨五千骑兵交给朱灵,让他赶去接应焦触。
与此同时,前方树林内某处伏击地点。
张辽从斥候手中接过最新情报,快速浏览后脸带担忧地对华雄说道“主公,情况有些不妙啊!”
“据我军斥候探查得知,&nbp;&nbp;颜良虽然派出了不少骑兵接应焦触,&nbp;&nbp;但大部兵马并没有匆忙跟进而是徐徐推进。”
“这般一来,我们想钓大鱼的想法怕是要落空了。”
华雄眯了眯睿眼,微微摇头道“不,还没到这一步,以颜良的性子现在能忍着不冒进,不代表过一阵还能忍得住。”
“属下听说别驾田丰很有本事,如果他发现不妥,怕是会想方设法劝住颜良。”
“颜良这人性子粗莽,很没有耐性,面对一般的刺激他能被劝住,可如果刺激过了界,田丰绝对劝不住他。”
“原来如此!”
“所以我们不要急,越急越是容易自乱阵脚,我们现在只需按计划行事即可。”
“主公说的是,末将明白了!”
随着时间推移,夜色越来越浓郁。
通往黎城的官道上,焦触带着赵军骑兵一路紧追,一开始的时候他还胆气十足,&nbp;&nbp;可追着追着他发现周边的地形越来越复杂,&nbp;&nbp;心中便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就在焦触放慢速度,&nbp;&nbp;犹豫要不要继续往前追击时,官道两侧的树林内突然冒出一片又一片的黑影。
焦触心中暗道不好,不等他出声提醒部下小心,一道下令放箭的暴喝声已先一步响起。
“咻咻!咻咻!咻咻!”
密集的箭矢飞射,焦触所率骑兵没有防备,立马被射了个措手不及。
只一轮箭雨,便射翻数百赵军骑兵。
焦触听到耳边此起彼伏响起的中箭惨叫声,尽管有些胆寒,但还是朝部下大喝道“撤退,快撤退!”
听到焦触的呼喊,赵军骑兵的慌乱稍稍得到缓解,大部分人开始调转方向撤退。
官道左侧的树丛里,太史慈眼见普通的箭矢奈何不了焦触,当即向亲兵招了招手,亲兵立马将一张硬弓递到太史慈手里。
太史慈从箭袋中拿出一根特制的雕翎羽箭,弓成满月后将准星对准焦触。
“着!”
一声低喝后,太史慈弓上的羽箭立马如同电光般飞了出去。
射出一箭的太史慈并没有罢手,紧接着又从箭袋中取出一支普通箭矢并快速射了出去。
焦触也算有些不凡,在抵挡箭雨的时候居然感应到了一丝不对劲,连忙挥枪刺向太史慈射出的雕翎羽箭。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枪出箭碎,焦触拦下冷箭后嘴角微微翘起,心中暗道这偷袭不过如此。
可很快,焦触便感觉脖子一痛,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居然错过了一支冷箭。
意识消失前的那一刻,焦触心中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