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逼得你麾下弟子变身之后,也不知道你可还能继续狂下去?
戴笑愚哪管他们的小心思,只是耸了耸肩。
“倒也不需要什么章程,我麾下弟子守擂,败者下台便是。”
言罢,也不给二人商量的机会,向身后问道。
“你们可讨论出了登台顺序?”
叶之秋躬身行礼。
“弟子首发,姜师弟次之,韩师弟第三位,南宫师姐第四,姜安安姑娘第五,辰师弟押底。”
“其实,南宫师姐金丹修为,非师尊亲传,已经算是押底了。”
“姜师妹还未练气,辰师弟之前受伤,弟子们没打算让他们出手,若南宫师姐也败了,弟子们自行认负。”
戴笑愚笑了起来,点了点他们,对明杰说道。
“明长老,你看我麾下弟子,狂得没边了,实在欠教育。”
“还望河雒的诸位道友,给他们上一课。”
最后一句话,戴笑愚已运起法力,将之传播开来,并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此次擂台赛的章程。
看起来,倒像是他组织了这次擂台切磋,十分喧宾夺主。
章程与叶之秋的话,又引得围观的修士们一阵哗然。
好狂啊,在我们的地盘守擂,挑战整个河雒!?
明杰没有搭话,只是和玄虚子暗地里交换了个眼神,心道果然。
没有修为、有伤在身,在他们眼里,都是借口。
能匹敌大妖王与大宗师的弟子,肯定是戴笑愚的压轴底牌。
他们只用操心,如何将这底牌逼出来便好。
两人打量起戴笑愚身后的弟子们来。
随后,心中都是一咯噔。
怎么六个人里,有五个是气运之子!?
他们都是老牌大宗师,平日里哪会关注筑基金丹弟子。
甘泽没有透露,跟随甘泽前往的其余弟子也没有条件接触到他们。
直到现在,他们才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但叶之秋不给他们商量时间,已经纵身一跃,跳上了擂台,横剑扬声高喝。
“七星门叶之秋,请知守观师兄们赐教。”
戴笑愚笑着摇了摇头。
“这孩子,怎么这么着急呢。”
“这性子不好,得磨一磨,明长老您看是吧?”
明杰再度苦笑。
“戴长老藏得好啊。”
戴笑愚满脸无辜。
“明长老,您在说啥?我藏了什么?”
说话间,已有人跳上了擂台。
“知守观韩柳,讨教道友高招。”
却不成想,叶之秋只是瞥了他一眼,轻轻摇头。
“你不是我的对手。”
昔日,知守观陈长生在云端初见之时,便如此对戴笑愚说。
叶之秋在楼船飞舟上,亲眼所见。
戴笑愚对他有再造之恩,虽然年岁差别不大,但他却将戴笑愚视为师尊。
师有事,弟子服其劳。
虽然师尊已经自己找回了场子。
可他,还是要为师尊出这口气!
他说的直接,说的坦荡,仿佛在陈述一件客观事实。
一如当年陈长生如此对戴笑愚说一般。
韩柳面色涨红。
“是不是对手,咱们打过才知道!”
他施展身法,挥剑向前。
身法精妙,剑法也精妙。
不愧是圣地弟子。
围观修士暗中点头。
但叶之秋有了二十年的坎坷记忆,又岂会将这筑基期的斗法看在眼里?
他只是轻轻侧身,恰到好处的避开,一掌劈下,不偏不倚,正中韩柳的手腕。
韩柳吃痛,一声痛呼,握剑的手不由松开法剑。
叶之秋却伸手一捞,接过了要落地的剑,指向了韩柳的脖颈。
“知守观筑基修士,就这?”
“若都是如此实力,在下可打十个!”
知守观给他改命,害的他家破人亡。
那陈长生高高在上的姿态,也实在令人作呕。
此行,他们还伏击师尊,妄图抢夺战利品。
甚至还提议,搞了这个擂台赛。
知守观在叶之秋眼中,已经坏透了。
这次擂台切磋,叶之秋已将之当做了是他与知守观的恩怨局。
他不与其他修士争执,他只踩知守观的脸!
韩柳涨红了脸,也顾不得风度,顾不得法剑,转身逃离了擂台。
诸多围观的修士,都听出了这少年的怨气。
心中惊讶之余,都明智的选择了沉默。
看得出,方才那个名叫韩柳的筑基弟子,基础夯实,实力不差。
但只一合,便被叶之秋击败。
由此可见,叶之秋更强。
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