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

    让甘雨跟着他，必然能成长不少。

    不过，在此之前，还要再次确认一下，甘雨是否像之前观察的一样，依旧迷茫不知所措。

    若是在自己死亡的冲击下，她没有获得足够成长的话。

    放任她一直待在璃月，对于她来说，或许并不是好事。

    人必须要有责任感，但不可被责任感束缚一生。

    在这一点上，无论是魈还是其他几个仙人，都看得很透。

    唯独甘雨，几千年过去了，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虽然已经退出了岩神之位，但在自己交出神之心之前，还是要操心一下的。

    “欸？问我吗？”

    蓦然听到钟离这个问题，甘雨有些惊讶。

    虽然并不认识钟离，但性格比较软的她本来就不擅长拒绝，想了想之后，她认真答道。

    “作为人的话，我也不知道，失去了帝君的璃月会走向何方。”

    “但作为仙的话……我觉得可能正和刻晴大人说的一样吧，帝233君和仙人契约的时代，终究是要过去的。”

    说到这里，甘雨眼神迷茫，显然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荧和派蒙这才知道甘雨是麒麟和人类的混血。

    得到这个回答后，钟离颔首，貌似无意地问道。

    “既然帝君和仙人契约的时代，终将过去。那你可曾想过，在你的契约结束之后，你会何去何从？”

    听到这个问题，甘雨一怔，立即摇头。

    “我和帝君签订的契约，是要为璃月人民，谋最大的福祉。”

    “即使帝君逝去，这份契约也决不会终结。所以，我会一直是璃月七星的秘书。”

    说到这里，甘雨的语气难得坚定了不少。

    钟离却在心中暗自摇头。

    过去强调契约，其本身就意味着，除了契约之外一无所有。

    甘雨的答案看似坚定，实际上只是在逃避而已。

    除了她之外，其他任意仙人若是被解除了契约，都不会像甘雨一样迷茫，他们仍会以自己的方式守护璃月。

    或许魈会比较失落，不过在此之后，他依旧会与魔神的污秽继续战斗，这不仅仅是契约赋予他的使命，也是他个人选择的道路。

    这一点上，甘雨的表现截然不同。

    岩王帝君当初和仙人们立下契约，希望看到的，可不是这样的结果。

    想到这里，他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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