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众人看过,摇摇头说不认识。
宫人走到申小菱面前。申小菱见其中一人她认识,便说道:“此人正是那日在灵隐寺的刺客。”
萧伯鸾问:“你可知其姓甚名谁?”
申小菱目光落在萧伯鸾的脸上:“回指挥使大人的话,民妇不知。”
另一幅画像上是一名浓眉大眼,三十多岁的男子。
申小菱摇摇头道:“不认识。”
萧伯鸾又问默娘,默娘摇头。问到马氏:“你可认识此人?”
马氏一直瑟缩着,被迫睁开眼,看那画中人。
看完腿一软,瘫在地上。
“你可是认识此人?!”萧伯鸾拿过画像,再次堵在马氏眼前。
马氏眼泪流个不停。嘴唇也哆嗦起来。
申小菱蹲下问道:“大姐,这是何人?”
马氏一把抓过画像,双手剧烈地颤抖。又想说又想哭。
“大姐,你真的认识他吗?他是何人?”
马氏忽然跳起来,紧紧箍住萧伯鸾的手问道:“他......他......怎么了?”
“可......可是......犯了什么法?”
申小菱见她如此说,心头一慌,这人莫不是照儿的生父?
萧伯鸾道:“此人便是多日前死在长街之上的男子。”
马氏又紧张地问:“他——死了?”
“是的。”萧伯鸾点点头,”告诉我,他是谁?”
马氏一听画中人死了,手指一松,再次瘫坐在地上,抱着画像嚎啕大哭起来。
宁妃坐在殿中,接过梅朵呈上的滚烫的茶,捧在掌心。
这茶真烫,暖手,也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