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安顿的?”
“没有娘娘发话,她还坐在轿子里呢。”梅朵嗤笑道,“估计该憋坏了吧。”
这一整天了,不吃不喝倒能忍,这内急谁能憋几个时辰呢?
可申小菱怎么会憋坏?憋坏了对着宝物是不敬。
她很自然地将东西放在轿子里,命默娘守着,拉了一个宫人带路,快去又快回。
宁妃小睡了半个时辰就醒了。
醒来看着门口跪着的沁柔,气也顺了许多。
梅朵卷起帐子,道:“回来就在那儿跪着了。”
宁妃蹙了蹙眉:“让她起来吧。这事,说不说的也碍不着本宫。”
“还不起来?”梅朵道。
沁柔得了饶恕磕了头,起来回话:“小奴刚才去殿下那边,殿下收了那药材,只说等他病好了,来给娘娘请安。”
梅朵挥挥手让她退下。
宁妃懒洋洋地坐起来,拢了拢长发,站起身:“对了,那个银台司的执笔在做什么?”
“让人看着呢,就在府衙抄抄卷宗。”梅朵伺候着给她换上常服。
“皇上让他协助萧伯鸾查西湖纵火案,必有用意。你让人盯紧一些。”抿了一口梅朵的呈上的参茶,
“是。”梅朵又问:“那申氏还在轿子里候着呢。”
宁妃抬起手,摸着腕上的紫玉镯子:“找个屋子让她住下,好吃好喝地待着。”
“是。”
“后日施粥,让她跟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