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扰民。但作为臣子的又不得不为其安危着想,你这法子极好!”
“殿下指点得当,臣不过是听命行事罢了。”
“哎!”明王虽受用,但没必要与臣争功,又提点了一句:“伯鸾,你好好办事,圣上必然知道你的忠心。”
萧伯鸾见明王没有再聊的意思,起身告辞。
临走时,明王突然道:“伯鸾,既然这兵符已不在申氏手中,该发落就发落了吧。”
萧伯鸾背景一僵,转过身正要拱手说是,明王哈哈大笑起来:
“说你舍不得,你还嘴硬。好歹是自己的发妻,人之常情。若你不假思索便应下了——”
“殿下,”萧伯鸾沉声说道,“我并非什么舍不得,说有夫妻之情,那也是以前,三年前她偷走兵符之后,我就只想杀之而后快。好几次她落在我手中,我没杀,是想查出她背后主使究竟是谁。”
这句话提醒了明王。申小菱还不能杀。若能找出当年偷兵符的幕后主使,想必对自己极为有利。
“所言甚是。”明王站起来,“原本只是个玩笑,还是伯鸾想得更深远。”
萧伯鸾从老阳楼走出来,思考着刚才明王说的几句话,总觉得有些抓不住的头绪。
随意走了两步,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柳掌柜不在,你们行事依旧井井有条,足见你们都是用心了的。”
正是明王想杀又杀不得的,申小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