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能舍下这鱼跃之机?”
陆启权斩钉截铁:“功名利禄,只是浮云耳。”
申小菱道:“启权,你是有情有义之人。我也对你许一个诺,若......”
若自己能从这事里脱身,若她还活着。空头的诺言有何意义。
陆启权正要说话,申小菱悻悻地苦笑:“罢了,这诺不许也罢。现下我有几句话,你听清楚。”
“夫人请讲。”
话到嘴边,她终究还是改了口:
“徽州的店铺并非什么绝佳的旺铺。让罗曼去将铺子买下,暂时不要开店。带着她二人北上,再到京城寻一间铺子,安定下来。之前岑高等人应是已偷偷将我的东西运到京城卖了。看他们乐此不疲的样子,应是收益不小。”
“这罗曼姑娘,未必肯听我的。”
“若是那样,那你就自己去。我已让柳怀舟和柳掌柜带着东西出发去京城了。你们到京城汇合吧。”
“您是要去京城吗?”广州回来,他只见了柳怀舟一面,至今不见他踪迹,原来是去京城了。
“这天下有钱人都在京城,只有京城的官宦子弟都用着我们的东西了,这才能让各地争相效仿。”申小菱笑道。
“妙策!”
陆启权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申小菱眼底却毫无笑意。
有些话,时候到了才能说。有些事,时候到了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