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不说我也‘查’得到。不过是‘费些事’。”
“来不及了,冯氏已死,想必宁妃手中已有了足够的人皮图。”申小菱轻轻地说道,“她腊八节归省。”
“嗯?”薛石隐不太明白其中深意。
“我记得丁墨跟我说起过,出海最好的季节是冬季。航海需要借助风力和洋流,冬季从近海南下时,盛行偏北风,海水向西流。”
“潮帮行踪,我安排了人盯着。他今年可是盛夏也出海了。”
申小菱笑了笑,望着羊肉锅子出神。人人都在找前朝旧部藏身之处。
“如此看来,宁妃冬季省亲就是要安排人出海。”他明白申小菱急迫之心,“而我们还在查钱六爷的踪迹。”
“薛石隐,我们必须找萧伯鸾合作。”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之前查岑高一案时,萧伯鸾就怀疑自己的身份,并透露出合作之意。这两个月里,他不光弄明白了自己的仇人是谁,也弄明白了最适合的盟友是谁。
但,这个盟友,杀了鹤喙楼的人。
“丹儿的仇不报了?”他问她,也像是在问自己。
“报。”申小菱低下头,握紧酒杯:“我得活着,才能替她报仇。”
他望着她的侧脸,蜿蜒的轮廓在烛光下跳跃,睫毛微微颤动着,手指紧紧抠着酒杯,指尖捏的发白。
忍不住,他伸手覆上了她纤细的手腕:“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