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的桂花香气轻轻地扫过他的鼻尖,待他再回过神,自己已迈进了家门。
柳掌柜果然躺在床上,但神色并不憔悴。
“父亲。”
“怀舟回来了。”
“听老师说父亲感染风寒,可请了大夫,吃过药了?”
柳掌柜咳嗽了两声,道:“不妨事,已经大好了。”
柳怀舟思忖道:“我先去见了老师,可老师似乎不想让我立刻回话。”
柳掌柜点点头:“东家不见你,自是有不便之处。你既然回来了,又不忙,我也有话和你说。”
柳怀舟闻言,坐在床边:“父亲有什么事要吩咐?”
“你南下这段时日,我和你段叔吃酒,正好说到他儿子娶亲的事。我就想到了你。你早就过了议亲的年纪,要不是我——”柳掌柜咳嗽了几声,又道,“要不是我当年蠢笨,也不至于倾家荡产。好在现在都过去了——”
柳怀舟递上一杯茶水,打断父亲的话头:“父亲,此事不急。儿子只想跟着老师多学些东西。老师教儿子的记账之法,儿子闻所未闻,当真绝妙!”
柳掌柜还要再说,柳怀舟又道:“对了,父亲,回来之前,老师特地让我给您带了药。”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盒子,打开一看,并没有药丸,而是一张字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