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曜可以参与此次廷推。”
朝堂上响起嗡嗡声音,项文曜能够让朱祁钰如此力挺,有些出乎大家的意料,各部院的官员们纷纷交换意见,原来所说的,是不是要改变了。
苏城突然起身,出了朝班,面朝丹墀:
“臣举荐左都御史王文,掌理吏部事,为吏部天官。”
苏城的话犹如一个石子,一下就激起了反应,各部院的官员们纷纷出列:
“臣举荐礼部侍郎项文曜。”
“臣举荐项文曜。”
“臣举荐鸿胪寺卿朱鉴。”
一时间,朝堂上是各种的举荐声音。
朱祁钰目光扫过一众文官,问着户部尚书沈翼:
“沈先生,你掌理我大明钱粮,以为这几位卿家谁最合适担任吏部尚书。”
沈翼的目光在王文几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苏城的身上:
“臣举荐于阗王苏城,担任吏部尚书。”
朝堂上的百官仿佛被下了定身咒,一下就安静下来了。
一众文武官员们,都懵逼的看着沈翼,沈尚书您这是几个意思,保举一个武勋担任吏部尚书,这文官之首。
这比开玩笑都要开玩笑啊。
科道官员立即跳了出来,就要参劾沈翼,却被上首的朱祁钰给制止了。
“武将可由文官担任,文官亦可以由武将担任,若是人选合适,此事有何不可,此事不必再参劾了。”
一众御史跟文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满是懵逼。
朱祁钰笑着问了沈翼:
“沈先生,你举荐于阗王,是出于什么考虑?”
沈翼也不理会周遭的异样目光,心平气和的说着:
“臣司掌户部事,这两年来,对于宣府、大同两地的官员调动、施政方式多有了解,发现于阗王对于用人有自己独特的见解,让大同、宣府的税赋连年上涨,就连边军的军费调拨都少了。”
“臣以为,于阗王很适合吏部天官的差遣,以兵部尚书调任吏部尚书,也是平级调任,附合朝廷规制。”
苏城看着沈翼,一脸的懵逼,我都不知道我这么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