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都督府,这说明他们对其余四处都督府已经有了处置,就剩曹义所在的右军都督府,因为现有人脉不足以拉上右军都督府,那就只能求太上皇的手谕了。
苏城心中也有些忐忑,自己虽然筹谋许久,但是成不成,还要看朱祁钰的想法,虽然大势马上就要成了,但若是朱祁钰胆色不够,不肯将五军都督府合到兵部之下,这事也不好办。
土木堡一战之后,高阶勋贵武臣的没落已经成了定居,文官们对武臣的打压根本不会有任何放松,五军都督府根本没法子在武臣的压制下崛起。
想要让武臣能与文臣抗衡,那就只能拿下兵部,让武臣掌控兵部,入内阁参与机务,靠近皇上,才能有把握维持住武臣不没落。
现在首重就是扩大兵部的职权,只有这样才能把武臣塞进去,当武臣占据了兵部的绝对话语权之后,不论是什么文臣,也绝不敢轻视武臣。
“该上朝了,公爷。”
张勇过来催促苏城,他看着桌上的小米粥,水煎包,脸上满是担忧。
公爷吃了喝了这么多,这要是上朝的时候突然内急,君前失仪,那可就坏了。
出了花厅,张勇就吩咐了旁边的陶城
“出门的时候带上夜壶,让公爷进入皇城之前先小解了,进了皇城可就找不到小解的地儿了。”
陶城慌里慌张的找夜壶去了。
苏城骑在马上,看着后面的陶城抱着个夜壶,不禁嫌弃的骂了一句
“丢不丢人,拿个夜壶,回头上朝前,我在皇城根下面尿一泡就是了,带夜壶多丢人。”
陶城骑在马上,抱着尿壶,懵逼的看着苏城,公爷您要是在皇城根下撒尿,被人给发现了,岂不是更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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