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嘛,我还以为我屋子里闹鬼了呢!怎么会有读书声,棒梗你咋在这里呢?还背着书?”
傻柱吹着口哨,手里提溜着网袋兜,兜里自然装的是好吃的!
“哟,冉老师也在呐。我说嘛,我这个侄子哪都好,唯独在家背书我是万万不信的。”
傻柱今个儿可是开了眼,棒梗在自己家背书,这个自己最疼爱的侄子也在家背书,冉老师也来了。
神奇。
“没有,您说笑了。”
冉老师心想自己哪有这么大的能耐,他不会是在装傻吧,他还能不知道跟自己住了那么多年的侄子有多厉害?
冉老师可是瞧见了刚刚在图书馆何小林那番操作,把棒梗治的服服体贴。
“傻叔,你又带了什么好吃的?”
何小林知道,这外面变了天也不影响这傻叔去研究自己之前给的国宴菜谱。
“嘿,还是你鼻子好,咱家两个客人还没问呢。”
何雨柱一脸宠溺。
“傻柱?在家吗?”
话音刚落,10于海棠就开门而入。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两个女人,也差不了多少。
“哟,傻柱,你家还真够热闹的呀?”
“真别说,你们三个真像一家三口呢?”
三个,自然是略过了棒梗,现在的棒梗,可谓是人人喊打的苍蝇。
“你误会了,我是何小林邀请来的,一起监督棒梗背书。”
棒梗自然也是反应迅速,立马就接上了话茬,溜了!
“既然你们有事要谈,那我先走了,这论文我拿回去背了哈?”
他们四个人看着棒梗一脚轻一脚浅的跑出门外。
众人哄堂大笑。
“这光着一只脚,就是不方便走哈?”
何小林故意让棒梗把那本书拿了回去。那里面的证据早就被他发现了,顺便来了一手偷梁换柱。
现如今,就等看戏了。
“傻柱。”
何小林定睛一看,好家伙,秦淮茹也来了。
三个女人,齐活。
原本就是近腊月的日子,这三个人又在眼前一站,温度又骤降几度。
嘶,不行,太冷了!
“傻柱,我刚刚想起棒梗刚刚把我书拿走了,我先出去了。你加油!”
何小林赶忙随便找了个理由出去,这不行啊。要是留在这,不栽在这里就怪了。
“傻柱,我特意拿了一点花生,家里没什么东西,我就抄点这些东西谢谢你那天晚上对我那么好。”
秦淮茹最先开口,话里有话,这是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一招。
“哎呦,好姐姐,您看见外了吧。那天不应该的吗?”
傻柱哪想那么多,虽然感受到气氛有些不对,但是先应着就完事了。
“嘿,傻柱,不错呀,每天都做好人好事。”
于海棠反应也很快,伸手就接住了秦淮茹递过来的花生。再简单一描述让他人以为傻柱只不过好人好事,哪和秦淮茹干别的了。
细,太细了!
反观冉老师,沉默不语,其实也不是她不想争,她也很欣赏这个傻柱。名字带个傻,实际上一点也不傻。一个不参与政治运动的厨子。心又善的很。
说没有一点点爱慕是不可能的。
可是,眼前这两个人如狼似虎。哪有半分机会给自己,如果这个时候插上半句,岂不非死即伤呀?
“哎呦,你看看,我也是太开心了,难得这个屋子一下子来这么多人,我这就去泡点茶。”
“行了傻柱,你肯定忘记新茶忘记放哪了。没有我就是不行。等着啊,我这就去拿。”
秦淮茹紧赶着傻柱,让傻柱插不上半句。傻柱心想啊,这姐姐,咋突然那么热情了,这我自己家,我还能不知道茶在哪?
“那个,天色也不晚了。我回去了,谢谢你的款待。”
冉老师看屋里少了一个人,趁机找了个借口开溜。
“哎呦,确实,时间过得真快呀,您看你一个女孩家家的,哪能让你天黑自己回家呢,我送送你吧。”
在这三个女的中,其实傻柱还是最喜欢冉老师的。落落大方,知书达理。最关键的是她没有于海棠那么缠人呀!
于海棠人也不错,不过她终究还只是个厂子里的工人。冉老师毕竟是一个老师,即便现在不是。
至于秦淮茹,那也只是自己的好姐姐。从来没有多想过。
“行啦,你一个大男人,万一趁着天黑把冉老师怎么招了可怎么办呀。”
于海棠见状不妙,心想,那哪能给你们创造机会。
“冉老师,您要是信得过我,虽然咱就见了一面,没事,我还是能把你妥妥的送回家。”
冉老师看着眼前的少女,这些话哪像是一个女孩子家家说的话语呀。心里对着于海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