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则三五日,多则七八日,我估摸着在抵达怀远县之前您是下不了床了。”
冷大夫怔住了,半晌又发出一声长叹,“不能下地就无法拜谢恩人,这可如何是好。”
冷新贤劝道:“爹,外面的事情我来张罗就好,恩人知道您的情况,不会怪罪的,再则,我发现恩人似乎有些孤僻,并不是很愿意被人打扰,从上船后也就一开始我们说了一些话,之后就没再见过她的人影,儿子寻思着既然要报恩自然要顺着恩人的意思来,若是惹人厌烦了反倒不美,您说是不是?”
被冷新贤这么一劝,冷大夫还真渐渐冷静下来,不再吵着要去见恩人。
船一直往南走,过了几日终于看到港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