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等着等着就发觉到四周有人在注视,一回头,儒门衡主。
“嗯,是你?!”
“好久不见了,裳主事!”
衡主闻言,点了点头,对着裳璎珞简单的打了下招呼。
“你在此,是他的授意!”
裳璎珞看着来此的人,眉间不由一皱,而后出声询问道。
“掌教的意思很简单…”
“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冲突!”
“不过,看你这身后之人,想来这冲突就无法避免了。”
“所以,特意来帮下忙!”
衡主闻言,神色无比平静的将自己来此的理由讲了出来。
“唉…”
裳璎珞看着正一脸迷茫的云沧海不由叹了一口气,看着注视自己的衡主,郑重出声询问道。
“所以,这场交易的代价呢?”
“代价不至于!”
“掌教只是想提醒你,未来,有些人有些话,没必要当真!”
“但如果有人当真的话!”
“那就别怪天理昭昭了!”
“请务必管好自己的人,要不然,三教不介意替你清理门户!”
“到那时候,大家都难做!”
衡主虽然不知道学主这句话的意思,但既然是特意安排自己转达的,那就一字不动的转答。
“嗯?!”
裳璎珞闻言,虽然不知道对方的意思,但本能感觉到不妙了。
“主事,你们在说什么?!”
一直在沉默的云沧海实在是忍耐不住这种诡异的氛围了。
“天佛原乡已是元气大伤了,裳主事可要尽力保全这些人啊!”
“哈…”
衡主看着闭目诵经的裳璎珞,趣味一笑,而后特意提醒道,至于云沧海的问题,他还不够资格。
“掌教好意,我心领了!”
“沧海,我还护得住他!”
裳璎珞闻言,停下诵经,睁开双目,看向衡主,无比坚定。
“喔,是么!”
“可是,我不这么认为啊!”
“裳主事!”
“能屠杀雨钟三千楼,这种级别的刽子手,可不简单啊!”
“我们只是不想让理应是对抗欲界最强的防线因此事崩毁!”
衡主听到裳璎珞的说辞,摇了摇头,毫不在意的退至一侧。
“你说什么!!!”
云沧海听到雨钟三千楼后,满心再无其他的东西了。
“…静心!”
裳璎珞闻言,眉间轻轻一皱,用佛音抚平了身边人的怒火。
“抱歉,主事!”
云沧海在被愤怒湮灭的瞬间,突然乍醒了,不由向后退了一步。
“年轻人啊!”
衡主看着轻易之间就动了肝火的云沧海,只感无聊至极。
“………”
裳璎珞根本不想与对方谈话,直接选择闭目诵经了。
沉默未待多久,一道诗号忽然响起,吸引了在场众人的目光。
“百代繁华一朝都,谁非过客;千秋明月吹角寒,花是主人。”
绮罗生看着在场的众人,眼中闪过一抹思索,从怀中拿出一封信,而后好奇的询问道。
“诸位,在下绮罗生,谁又是此信的主人?!”
“信的主人已经不重要了!”
“解决好此事吧,裳主事!”
衡主闻言,面无表情的提醒裳璎珞一语后,便退至一侧了。
“绮施主!”
“关于雨钟三千楼的事情,可否详细的讲出缘由!”
裳璎珞看着衡主离开后,转过头便看向绮罗生询问道。
“雨钟三千楼…”
“你又是谁?!”
绮罗生闻言,挑了挑眉,看着眼前的僧人,反问一句。
“裳璎珞!”
“这位则是雨钟三千楼少主…”
“云沧海!”
裳璎珞看着屠杀了雨钟三千楼的恶者,心中也是疑惑,竟未曾感受到对方有一丝一毫的邪念。
仔细思索下,不由开始对于这件事的真实性存疑了。
也许儒门掌教知道事情缘由,但看他的动作,好像是想让自己出手解决云沧海与对方的仇怨。
“雨钟三千楼少主么…”
“看来你是来寻找真相的!”
“罢了…”
绮罗生听到这个名字,眼中不由闪过一抹苦涩,而后消散一空。
沉默片刻后,便将自己当初经历的一切详细的讲了出来。
“不可能,你在说谎!”
云沧海闻言,神色一愣,继而怒火冲天,立马出声质问道。
“事实,本就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