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对方胳膊的手缓缓用力,就见一股可怖的圣魔之力化为延伸的锁链将对方完全的制住。
“所以,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明知道天之佛的身份会带来麻烦?”
“还要顶着双线作战的压力,一定要让他得到原本的处罚?!”
“毕竟道儒两个前掌教,我亦是要顾忌一番效忠他们的手下!”
趣味的男声响起,就见靖玄手中摇动着折扇缓步来到了此地。
看着已经被楼至韦驮借用圣魔元胎之力封锁起来的佛乡首座,一副嘲讽猎物的恶趣表现。
“算计!”
“看来,你从始至终的目的就在于我们这些人?!”
“你借用天之佛的处刑作为鱼饵,引那些人上钩了!”
“然后借用双方作战的效果,用以诱骗我们,让我们大意!”
“虽然你不断的添油战术,但你手中应该还埋伏着一些棋子!”
“不对,不对!”
“双线作战,乃至如今的三线作战,我已经没有太多的棋子了!”
“这些表现其实只是说明了一个事实,我确实是没有兵力了!”
“添油战术,也不是我想的计策,而是无奈之下的选择!”
“毕竟三教能调用的兵力了这么多,你们其实就差那么一点!”
“但……”
“这些思考是在我未曾看到你们之前的设想的!”
“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我早就掉包了天之佛!”
“不管是谁,蕴果谛魂也好,你也罢,总是有人要被中计的!”
靖玄听到对方的推测,摇了摇头,一副你说的很棒,但其实根本不对的神色,随即解释了起来。
毕竟自己说的也对,对方的战力综合确实要超过自己的计算。
要不然自己也不会请自己的老师太学主下场增加诱饵的吸引力。
“好算计!”
“看来,你这个人,不管是正还是邪,你其实都不在乎的!”
“而蕴果谛魂的死亡,也是在你的注视之中进行的!”
“好狠辣的心思!”
佛乡首座闻言,心中一沉,这时候才发现对方的行为做事,简直是比邪道还邪,处处是算计。
“为什么要在乎?!”
“就算是蕴果谛魂再怎么好人,那对于我也是一个陌生人!”
“你会为了陌生人破坏自己布置许久的计划么?!”
“恐怕你也不会选择这么做吧,既然你都做不到,指责我,你不觉得你有点太小孩子气了吧!”
“还是说,你太笨了!”
靖玄听到对方的质问,趣味的摇了摇头,露出一抹邪性的微笑,而后万般愉悦的回应一语。
“成王败寇!”
“原本以为你提前处理两个掌教就足够可以称得上惊人了!”
“未曾想到,你这是居然连着天之佛都做了一番文章!”
“难道今日事不发生,我眼前的这个人就要代替天之佛死亡?”
天佛原乡看着独具一格的封锁术,心知自己已无退路,如今唯一的机会便是跳反眼前之人。
简单的思索片刻,立马义正言辞的对着靖玄出声怒斥道。
“喔,自无不可!”
“你们如果没有动作,我就直接牺牲掉这个棋子!”
“但没有如果!”
“你们有了个动作,而且动作不小,热闹让我非常开心!”
“要知道我贸然成为掌教正是缺少了声望加身,不过,现在,我的声望在苦境中可是如日中天啊!”
“我要感谢你们啊!”
“没有你们的康慨与撒血,我也不会如此的舒服与坦然!”
“相比较于你们做出的事情,我的这点小问题,早就不是这些公众的群体所在意的点了!
!”
靖玄听到对方的指责,那里不知道他的心思,但很可惜,自己还真不缺少创造分体的资本。
任何人,任何情分,任何利益,都不如自己来的信任!
“………”
佛乡首座闻言,再看看纹丝不动的眼前人,不由沉默了。
“你知道么!”
“让我察觉到不对劲的点,是在深阙诸佛的记忆上!”
“太过于统一了!”
“这是不合理的!”
“所以,我就一直在思考,这些人是不是被抛弃的弃子!”
“后来,见到裳璎珞的那个态度,我就觉得十分的有趣!”
“立马替换了天之佛!”
“要是你仔细的观察一番,就会发现按照天佛原乡的情况,你们见面必然会互相称呼一番!”
“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突然见到一个佛乡人,首先,表情上就应该是错愕,然后再是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