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身为佛门之人,坐视如此藏污纳垢而不动,也是一种罪恶!”
帝如来放下了注入内元的手,绕过忧患深的身形,看着不远处的魑岳,神色澹然的出声一语。
“圣魔大战之中的厉族么…”
“请出招吧!”
“多谢大师援手!”
忧患深听到靖玄的名字,不由对于他的未卜先知,深深佩服了。
察觉到刚才之人的雄浑佛元,心知这个厉族翻不起多大的浪花。
而后看着四周各有负伤的三教之人,立马出声道。
“你们先进入其中主持抓捕行动,我在外面替大师掠阵!”
“嗯,我等知道了!”
三教的高手闻言,点了点头,心中对于这个学海之主更加的敬畏了,毕竟人脉大于天啊。
“喔!又来一个!”
“哼,此地的峦主我都不曾畏惧,更不用说是你了!”
“无名之辈!”
魑岳看着佛光璀璨的帝如来,心中依旧不曾畏惧,相反却是一副跃跃欲试之态,足够的挑衅。
“喔…”
帝如来面对魑岳的挑衅,倒是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单掌压落,便是澎湃之力贯天袭地的逼来。
“三罡凶线…”
魑岳见状,天地人三罡连线,交织极凶之数,一抗帝如来之招。
“轰隆隆…”
一声惊爆,魑岳顿时破功,向后滑退了数十步,刚回过神就见帝如来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自己身前了,抬掌压落,顿受冲击,嘴边鲜血喷洒,更夹杂着内脏碎片。
“禅海雷音…”
帝如来见魑岳负伤,以掌化刀,不留对方喘息之机,直接一掌压落,登时大地双分,一个恐怖至极的沟壑浮现了出来。
“双擎日月·四阴风雷·六煞平涛启黄泉。”
面对汹涌可怖的一刀,魑岳不敢大意,体内厉血沸腾,一股沛然气势直冲云霄,随即极招出手,意欲一抗帝如来的强悍一击。
“???”
忧患深看着直接双分的大地,不敢设想这刀落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到底能不能抗住的问题了。
“噗嗤……”
佛刀伐业,直破数道险道,伴随着血花飘洒,魑岳的右边臂膀应声而飞,重重的摔落在大地上。
“这怎么可能!
”
魑岳捂着伤口,心中惧怕不已,毕竟刚才要不是躲得快,恐怕这一刀落下,就左右双分了。
这对于自诩为操控圣魔大战的他来说,更是一个打击。
“为什么你这么强!”
看着气定神闲的帝如来,满脸的不理解,要是当初圣魔大战出现这种强者,别说是魔族了,就算是三族全上,都是没有太大的胜算。
“需知天外天,山外山,人外人,境界之途,永无止境!”
帝如来闻言,倒是没有继续下一步的动作,看着不远处已无再战之力的厉族,平静的解释一语。
毕竟自己说的也对,相比较于自己的能为,自己的好友才是最可怕的人,短短数百年的岁月,就算是如今的自己也是难以有胜算。
“哼…哈”
魑岳心知现在的情况,只能拼死一搏,决不能被他们抓去。
随即怒声一喝,自断臂之处抽取血液,直接化为最极端的一击,向着不远处的二人逼命而至。
就在这时,异变忽起,一道蕴含着澎湃佛力的掌气突然窜入到战场之中,对着正在蓄力的魑岳偷袭一击,致使其直接破功。
“噗……卑鄙……”
魑岳再难压伤,直接仰头吐血,待稳住身形,立马呵斥道。
“哈…”
帝如来闻言,摇了摇头,身形一动,一掌按在魑岳的胸前,以纯净的佛力化为佛言枷锁,直接困住了眼前之厉的全部功体。
而后看着忧患深,思索片刻,才继续出声一语。
“此地事了,先行离开了!”
“请!”
“大师,请!”
忧患深闻言,点了点头,目送着帝如来离开后,便来到了魑岳的身前,面色闪过一丝不屑,而后直接压着对方离开了此地。
与此同时,会议之中…
正在等待着忧患深归来的众人也是看到了被压来的厉族。
“喔,看来如学主之言,这与厉族交好的峦主,也是不简单啊!”
“就是不知道,这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纵容厉族到此呢?!”
崇玉旨看着被压来的魑岳,眼睛微眯,而后看着众人出声道。
“依我看,这场事中,恐怕天佛原乡也是不简单啊!”
“毕竟好歹是一峦之主,这么轻易的被替代了,说不过去啊!”
应无骞看着如今的情况,也是觉得此事不太单纯,恐怕天佛原乡在其中也是扮演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