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林勒一声爆喝。
他全身的劲力,都汇聚到了双手之中。
手中的铁锤,劈头盖脸,向着李进砸了下去。
霎时间,劲风四起。
铁锤带着呼啸之声,向着李进砸了下去。
周围的匈奴人,一个个兴奋地大喊。
“丘林将军,砸烂他!”
“丘林将军威武!”
他们的声音此起彼伏。
响彻四方。
满脸胡须的单于须卜骨,不由地大喜。
他抚着胡须,大笑道。
“好。”
“果然不愧是丘林将军。”
“这一锤之威,颇有当年左贤王的风范啊。”
一旁的右贤王,连连点头。
“的确如此,丘林将军身为当年左贤王的儿子。”
“果然是虎父09无犬子啊。”
“其实力,直追当年的左贤王。”
单于须卜骨开怀大笑。
“这一战,丘林将军他赢定了!”
“单于所言甚是。”
右贤王满脸的喜色。
“丘林将军那一锤之威,实在是太过恐怖。”
“那秦烈虽然厉害,但以本王看来,必定也挡不下这一锤之威。”
“更别说眼前的这什么李进了。”
单于须卜骨抚须大笑。
“老左贤王与本单于有恩。”
“如今看到他的儿子如此出色,老左贤王后继有人。”
“本单于也放心了。”
右贤王恭敬一拱手。
“单于,等丘林将军再历练些时日,本王便退位让贤。”
“将这右贤王之位,交给丘林将军。”
单于须卜骨摆了摆手。
“此事,倒是不急。”
但他脸上的笑容,却是更甚。
老左贤王与他亦师,亦友。
若能让他的右人丘林勒,接任右贤王之位。
那对于须卜骨来说,也是一桩好事。
如此一来。
他单于的地位,也会更加的牢固。
也因此。
单于须卜骨现在的笑意,乃是真情流露。
蓦地。
大笑声,嘎然而止。
须卜骨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张大着嘴巴。
地望着,两军的正中央。
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右贤王心中,满是疑惑。
单于这是怎么了?
那满场的欢呼声,怎么也停止了。
莫非,已然分出了胜负。
丘林勒将那什么李进,给锤死了?
右贤王满心疑惑地转过头去。
入眼所见,让他不禁惊呼出声。
“这怎么可能?!”
只见不知道何时。
丘林勒高举着铁锤,僵立在原地。
而在他的胸口。
一柄长枪,正直直地插入他的胸口。
那鲜血,顺着长枪的枪柄,向下流淌着。
而那这柄长枪的另一头,赫然握在李进的手中。
李进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丘林勒,你有何遗言,可以说了。”
丘林勒只觉得体内的力量,都消失无踪。
他手中,原本如臂指使的铁锤,如今好似重逾千斤。
让他根本拿捏不住。
嘭……
铁锤重重地摔落于地。
丘林勒双眼瞪得滚园,地望着李进。
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
想他凭借着一柄铁锤,纵横四方。
无往而不利。
也因此,在匈奴人内部,丘林勒的名声极重。
更隐隐有直逼他父亲,前左贤王的趋势。
若他再磨炼几年,他便能一举登上左贤王、右贤王的宝座。
而如今。
他居然一招便败在了李进的手中。
李进淡淡一笑。
“若这便是你的遗言。”
“那你就可以走了。”
说着,他右手猛地往前一送。
长枪再次往前挺进了数分。
从丘林勒的后背透体而出。
霎时间。
鲜血四溢。
嘭……
丘林勒重重地摔了下来。
砸在了地面上。
激起了无尽的尘土。
他的双眼紧紧地盯着李进。
直到死的那一刻,也没有闭上。
李进抖了抖手中的长枪。
淡淡一笑道。
“何人还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