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秦烈一声令下。
众文武开始准备起来。
各路兵马,也做好了准备。
他们一个个热情高涨,准备杀回洛阳。
秦烈心中,却是颇费思量。
如今,扬州之地,他已经占据了丹阳郡。
九江郡原本是刺史刘繇占据。
如今,刘繇一系,已经被他铲除。
他只需派兵马进驻,也是唾手可得。
再加上,蒙家庄位于吴郡。
若是他要占据吴郡,也有着天然的优势。
如此情况下。
若是他将兵马尽数撤离。
这扬州的大好局面,将毁于一旦。
这不是智者所为!
但如何选择留守的人员,却是让秦烈为了难。
以后,他的大秦,必定要定都咸阳。
而扬州,距离咸阳,足足三四千里。
山高皇帝远。
若是秦烈他所托非人。
这里,只怕会成为他人的一块私地。
就好似。
历史上的孙策、孙权一般,据江东而自守。
这不是他万万不想看到的局面。
秦烈端着茶盏,眉头紧皱。
就在这时,锦衣卫匆匆前来禀报。
“主公,外面蒙家庄族长蒙德以及蒙家二叔求见。”
秦烈抿了一口茶,微微点头。
“你且叫他们进来吧。”
锦衣卫恭敬应喏。
紧接着,族长蒙德一行,便走了进来。
他们齐齐对着秦烈深深一躬身。
“见过公子!”
秦烈淡淡一摆手。
“蒙族长,你们不必客气,请坐吧。”
蒙族长的身后,一人走将出来。
扑通一声。
那人直直地跪倒在了地上。
“蒙家庄蒙冲,见过公子々ˇ!”
“多谢公子赐药,蒙冲才能恢复如初。”
“否则的话,只怕蒙冲会留下残疾,终身无法动武。”
嘭嘭嘭……
蒙冲当即磕了三个响头。
他心中的感激,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在被项家庄的人围攻打伤之后。
他每一天,都度日如年。
一则为蒙家庄的前途,而忧虑。
蒙家庄四面危机。
外敌虎视眈眈,有灭族之祸。
在如此景况下。
他却只能躺在病床之上,什么都不能做。
心中的愤恨与自责,可想而知。
蒙冲每天都在思考。
若当时,他小心些。
再小心些。
或许,他便能闯过那一次的劫难。
又或者。
那一天,他不出行的话。
他也不会遭逢如此大难。
而如今。
他的身体,留下了如此重的伤势。
只怕那内伤,终生都无法恢复。
日后想要动武,也成了一种奢望。
直到那一天。
公子从天而降。
命蒙忠带着神药前来。
对于那药,他起初是不相信的。
但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
他毫不犹豫地服下了。
在他服下的几个呼吸间。
那药力,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将他的身体修复。
更是连曾经习武留下的暗伤,也一一恢复。
其效果之好,简直匪夷所思。
也是在同一天。
项家庄的外敌正式登门。
也是公子。
以碾压之势,将项家庄的人,尽数铲除。
更是将背后的庐江周家、扬州刺史刘繇等兵马,一一铲除。
其速度之快,简直让他瞠目结舌……
蒙冲心中,除了恭敬,还是恭敬。
“公子,蒙冲不才,也算习得数年兵法韬略以及蒙家矛法。”
“蒙冲斗胆,恳请公子准许蒙冲为公子牵马执蹬!”
秦烈的眼眸,却是微微一亮。
“哦?”
“你说你习过兵法韬略和蒙家矛法?”
蒙冲点了点头。
“正是。”
蒙家族长蒙德抚须轻笑。
“公子,我们年轻一代中,以蒙齐为首。”
“我们这老一代之中,便以这蒙冲的武艺、兵法韬略,最为出众。”
“若非老夫年长了几岁,这族长之位,只怕也轮不到老夫来当。”
蒙冲急了。
“大哥,你说的哪里话!”
“你乃是大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