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把所有的功劳都揽在自己身上,这个时候把眼前的功劳向外推,定是不同寻常。
沈常德斜眼看了方栾一眼,见方栾的脸上变幻莫测,忽地想到了一事。
皇帝几个月前撤了龁州卫总兵王坚,换上了一名亲信,当时还曾询问过兵部的意见。
几个月过去,北境就传来了大捷,若说其中没有皇帝的安排,那未免有些说不过去。
这样一来,就豁然开朗了,想来这一战是皇帝越过了兵部和五军都督府,私下里向北境下了旨意。
方栾定然想明白了这一节,是以不敢贪功,更不敢问太多内情,反而撺掇着让兵部去质问龁州卫。
“得此大捷,自当先奏与陛下,至于其中经过,倒是不急着问。”
沈常德笑的是有些不自然,接着低声又道:“侯爷,下官对于武略只是略知皮毛,还有些疑问,不知您可否愿意指点一二?”
方栾和沈常德瞠目结舌之际,乾清宫里的皇帝却是意气风发,朝御案下的谢曜说道:“曜儿,若是朕能在有生之年覆灭北狄,后世会如何看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