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这个首辅的老师,都是极其客气。
偏偏这个李竹文没有一点眼色,当众顶撞范臻,这不是在脆生生的打他这个首辅的脸面吗?
钱敏中出声呵斥,本以为李竹文会就此退缩回去。
哪知李竹文一向是个认死理的人,听了钱敏中的话,反而站直了身子,说道:“晚生就事论事,何来放肆一说?”
他的这句说辞,当即引来了几个年轻翰林的窃窃私语。
这样一来,钱敏中恚怒更甚,不过他顾忌着自己的脸面,不愿当众和李竹文一般见识,“哼”了一声就不再说话。
李竹文却是不依不饶,依旧揪着毕绥南的问题不放,几个翰林和御史跟着李竹文之后摇旗呐喊。
步步紧逼之下,毕绥南的处境颇为窘迫,既顾忌着对方的人多,又要在意皇帝的态度。
皇帝一直都在注意着殿内的气氛,却一直未曾出声阻止。
曹守礼在一旁提醒道:“陛下,再这样闹下去,可就要误了经筵的时辰,奴婢要不要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