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粗糠饭,若是无事的话,还是少说话,少动力气,不然饿的难受。”
果然如苏秉常所言,黄昏时,衙役送来了一桶糠饭。
说是糠饭,其实就是糠水。浑浊的汤里,看来也没用多少粗糠。那个木桶不知道多久都没洗过,上面锈满了污泥,散发出一股馊臭的味道。
谢晞一行的几人都愣住,在他们的观感之中,这东西,在京城里怕是连猪都不吃。
然而牢里的犯人们见了这个桶,个个都是两眼放光,围在木桶的四周,纷纷把手伸进桶里,往桶底捞东西吃。
余世雷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问道:“公子,这个申彦道如此做法,怕是就没把老百姓当人看,要不今晚属下出去结果了他?”
谢晞摇头说道:“申彦道如此做了五年,朝廷里竟然丝毫不知。这关中啊,怕是遍地都是申彦道,你杀了一个申彦道,还会有成千上万个申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