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白看到了林凡,美眸一亮。
她当即就从座位上半站起来,对着林凡挥手,同时露出一个明媚的微笑。
林凡也对她笑着点了点头。
“可|恶!钟大哥竟然抢走了第一排的宝贵座位!”
路桥川扫视一圈,问林凡道,“凡哥,我们坐哪里?”
“坐一起吧,就最后一排。”
林凡随意在后排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说,“只要你心在学习,坐哪里都一样,还有比最后一排更加低调的位置吗?”
“我看没有。”
肖海洋也乐了。
最后一排,正合他意。
他把书丢在桌上当枕头,埋头就睡。
“皓哥,你看看!你看看!海洋太不像话了!”
路桥川一脸鄙夷,手指点了点肖海洋,以示批判,然后也在最后一排选了个位置坐下。
“就是!”
余皓昂着头哼了声,坐在肖海洋边上。
毕十三一脸淡定,默默地在林凡边上坐了下来。
上课的铃声响起。
高数课开始了。
高数是一节大课,就是几个班级聚在一间大教室里一起上课。
授课老师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
他戴着副老花眼镜,讲起课来还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讲的抑扬顿挫,可听的人昏昏欲睡。
“殊词,我们为什么坐第1桌啊?”
才过十几分钟,钟白就有些撑不住了。
“因为能听好课啊。”
李殊词一脸认真的回答。
“可是我好困啊。“七一零””
钟白感|觉自己上下眼皮都在打架。
李殊词温婉一笑,“那你睡会吧,我做笔记了。”
人杰地灵的最后一排。
林凡又写完了一章,活动活动手腕。
再看看自己边上,那真叫一个景象万千。
毕十三课本已经看到了最后一页,无所事事的对着窗外发呆。
一只手拖着下颌,脸色凝重的好像在思考什么国家大事。
肖海洋从点完名后,就直接瘫痪在桌上,睡死过去,书本上有一小滩口水的痕迹......
他右手边的路桥川,更加夸张。
明明睡得跟死猪似的,口中还能发出哼哧哼哧的笑声。
好像做了什么美梦。
余皓身子坐得笔直,两只眼睛却已经安详的闭了起来,嘴里还嘟囔着,“讨厌啊,这谁呀?自己不好好睡觉,一直傻笑,还不让别人睡觉?”
终于挨到下课铃声响起,肖海洋反而清醒了,戳了戳身边的路桥川。
“怎么了?”
路桥川也睁着朦胧睡眼,醒了过来。
肖海洋问道,“你刚刚在睡梦当中放|浪的银笑,梦见啥了?”
路桥川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嘿嘿笑道,“我梦见,我在大学课堂的最后一排自由自在的睡觉。”
“你在最后一排睡觉的时候,梦见了你在最后一排睡觉?”
林凡嘴|角抽了抽。
搁这无限套娃呢。
“你们不是说要认真上课,好好学习的吗?怎么全部都睡着了?”
一直神游天外的毕十三突然转过头来,幽幽的开口说道。
干得漂亮!
十三,这戳心一刀,扎的漂亮。
林凡为他点了个赞。
路桥川的脸从白变红,小声解释,“我只是由于早上起得太早,太困太累,一不小心就睡过去了,现在心里十分懊悔,下一节课我一定认真听讲。”
余皓也说,“十三你起得很早,肯定也睡着了,怎么知道我们在睡觉?”
毕十三一脸淡定的说,“刚刚肖海洋从进教室就开始睡觉,路桥川大概在上课后八分钟开始睡觉,余皓看到路桥川睡了,在九分钟十三秒的时候,也跟着闭眼……”
“不信你们可以问林凡。”
“他从上课开始就在码字,听键盘敲击的次数,起码写了有一万字左右。”
“我发现咱们寝室除了林凡之外,还有一个怪物。”肖海洋目瞪口呆。
“真有你的,三儿。”
林凡挑了挑眉毛,给呆若木鸡的路桥川跟余皓致命一击。
“你们作为朝气蓬勃的南大学生?怎么也如此堕|落,如此浪费祖国教育资源?”
“求求你,别说了。”
路桥川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他想起来自己在来上课之前。
那是何等的意气风发,简直是中流击水,浪遏飞舟。
结果这才第一节课,就不争气地睡着了。
羞耻啊!
太羞耻了!
“我我我,我的头好晕,怕是快要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