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围的温度陡然升高到了几乎难以忍受的程度。
他感到自己呼吸的空气,甚至体内的真气,都即将开始燃烧!
“你懂了吗?这……便是天象!”
许诚崋笑着,伸出手掌轻轻捏拢。
从孙昱脚边骤然冒出的两只火爪随着对方的动作猛然合拢。
嘭!
火爪交融,烈焰直冲九天。
千钧一发之际,孙昱强提真气,这才堪堪避过。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感到体内一阵阵火辣辣的疼,喉间更是有道道淤血不断上涌。
“明明就没有打中我,还是能够让我受伤吗?”
孙昱抹去嘴角溢出的鲜血,往空中的两个烈日看了一眼:
“直接改变天象,改变周围的环境。
哪怕不遭受到攻击,只是在这个范围内呆上一阵都会受到严重的伤害吗?倒是厉害……
不过,你似乎忘了什么。”
孙昱冲着对方咧嘴一笑。
“哼,我忘了什么?我只知道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许诚崋双手合拢,身上火光在度暴涨:
“死吧,为我的兄弟陪葬吧!”
轰!
一声巨响。
天色瞬间暗了下来。
“噗!”
刚才还一副必胜姿态的许诚崋,此刻跪倒在地,面色苍白地喷出一口鲜血。
就在刚刚,空中的一颗烈日被一只巨手捏爆了。
这也就导致了许诚崋遭受到了极大反噬。
孙昱悠然走到对方面前,摇着头颇为遗憾地说道:
“你似乎忘记了这里是靖州,是整个大乾的中心。
这里,连飞在空中都有严格的限制,更不用说如此大张旗鼓的使用天象境能力了。”
“你……该死!”
许诚崋面如死灰。
他们本就是山贼,被招安过来之后也没人管。
再加上身后有太子做靠山,平日里就横行霸道肆无忌惮。
而且又刚刚死了个兄弟,心头大怒之下,完全就把这所谓的规矩丢到了脑后。
“你以为这样就能杀我吗!哪怕是现在,我也足够杀……”
“破血!”
嘭!
鲜血撒了一地。
许诚崋的无头尸体缓缓倒地。
……
嗒!
皇城城墙上的陆其光再一次止住了脚步。
虽然没有回头,但他通过刚刚的气息感应,他已然知道了结局。
他微低着头,藏在阴影下的脸庞已然有些扭曲了。
“这个……蠢货!”
他咬牙怒道。
靖州虽然明面上严禁私斗,但其实,只要不是发生在皇城里面也不会管的太严。
不过,即便是在外面打斗,也必须要注意分寸。
像许诚崋这般大张旗鼓引动天象之力,往往最后的结果就是引来朝廷高手的攻击,没直接身死算是不错了。
“陆,陆大人,这……”
刚刚在城墙上观望的颜开,慌慌张张地走了过来。
不过当他看到陆其光有些难看的脸色,便主动闭上了嘴。
“呼。”
陆其光吐出一口浊气,转身回到了城墙上。
他手指微动,一道轻微光芒浮现,朝着正在和老周争斗的高手暗示了一下。
黑衣人收到消息,知道任务结束,当即逼开老周想要脱身而去。
“现在想走?晚了!狂狮刀阵!斩!”
老周厉声喝道,双手竟是化作了两把银刀,朝着那人连斩而去。
与此同时,地下更是窜出一只只威风凛凛的金毛狮子。
不过让人心惊的是,它们脸旁边的那一撮撮金色的并不是毛,而是一把把带着寒光的利刃!
无数的狮子从地面冒起,疯狂冲击着,阻挡对方离开的步伐。
“该死!”
黑衣人喝骂一声,顿时陷入了颓势。
这招虽然看起来威势上并不能和刚才的双日同天相比。
但这每一头狮子上所蕴含的力量都让人不敢小觑。
孙昱更是在旁看的连连挑眉。
刚刚死在他手中那两人,哪怕加起来也不是这一头狮子的对手。
更别说,后面还有一个双手化刀一路狂砍的老周了……
“狮岭狂刀,不减当年之威啊……”
城墙上的陆其光有些感叹地摇了摇头,他看出来自己那个手下已经没有逃跑机会了。
于是转头说道:
“颜开,也该你这个吏部尚书出去控制一下局面了。”
这种打架争斗的情况,照理说早就应该有卫兵过去管理。
只不过,因为陆其光提前打过招呼,所以这次才没人过去。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