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相信你失忆的那一套说辞。”
林谟无奈,开玩笑似地说道:“我说我穿越时间了你信吗?”
“我信啊!兄弟的话怎能不信呢?!”
“去他娘的,滚去喝你的朗姆酒去。”
林谟用得说法自然是失忆的常用伎俩,在二十一世纪算是很老土的借口,这个时代虽然也有些蹩脚,但还是能让人信服的,毕竟……没哪个活人能在海上漂两年吧,众人还是更倾向于前一种说法。
天空的云朵突然密了起来,前一刻还是晴空万里,现在却已然是乌云翻滚,不一会,整个甲板上已全是“噼里啪啦”的珠玉迸溅之声,船上的几个大老粗可没时间欣赏这瓢泼雨景,他们在船只上来回走动,落帆,舀水,固定,掌舵,每一个环节都做得滴水不漏,林谟略有些欣慰地看着这一个个后辈,却并没有离开船头,暴风中他的身形纹丝不动,只是远远地望着天边翻滚的墨云,任由雨珠砸在他的脸上,感受着来自大自然的暴虐,他非但没有一丝难受,反而满心喜悦,心中的阴霾在这一刻竟然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