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公主,倒也是个性情中人。”林谟笑了笑,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那满溢的桃花糅着淡淡草香顿时令他心情舒畅起来,唐朝虽然推崇儒政治国,但唐人大多尚武,建筑方面也显得奔放大气,在唐皇的宫殿里找这么一小处静谧的花园可不容易。
“林……公子……我只能送到这里了,你既然是太白的朋友,那还是请你不要干什么出格的事情啊。”林谟背后立着一位模样亭亭玉立的姑娘,虽然穿着朴素,但却遮掩不住她一颦一笑散发出的贵气,但这位贵族少女此时却是满脸不甘地看着林谟,怨恨得就差眼睛里喷出一团火把林谟烧得干干净净。
“谢谢许姑娘的关心,放心放心,刺杀圣上什么的我是不可能做出来的啦~”林谟打了个哈哈,这位姑娘正是许老国师的宝贝孙女,也是李白的小情人,带外人进入皇宫这事自然难上加难,但既是宰相孙女又是公主的好友,这事就变得出奇顺利,但事先许姑娘却是不情不愿,若不是李白“吹枕边风”说自己有把柄在林谟手上,许姑娘说什么也不可能答应的,就是现在也没有给林谟丝毫好脸色看。
“谁担心你了,你做出什么事来,被查出是我带你入宫的怎么办?如果连累我和李郎,我咒你在狗头铡上喝上一壶!”许姑娘没好气地说,这可不是傲娇那么先进的东西,许姑娘是真的很不爽林谟,随即看都没看林谟一眼,便甩袖离开了庭院,林谟不由得苦笑,这许姑娘倒也是个性情中人,李白婚后保不准是个妻管严。
“谁在哪里!”
一声怒喝从院口传来,随即阵阵脚步声混着金铁的碰撞声由远及近,林谟微微耸肩,随即背过手去,在风中逐渐淡化,就这么消失在空中,迎面而来的士兵只感到一阵清枫拂面,眼前的依然是那个空荡荡的院子。
风呼啸着,带着淡淡的蓝色,冲开了御书房的木门,桌上的书页和竹简在劲风的中漫天飞舞,好好的御书房顿时一片狼藉。
“皇帝大人我来刺杀你了!”
……
房中只有一位老人,他此刻站在书架旁,眯着眼扫视着手上的房,把这个御书房弄得一片混乱,他的脑袋顿时宕机了,唐宫里也不是没有过刺客,但这般旁若无人闯入御书房的,林谟绝对是头一个,倒不是御书房有什么重兵把守,相反御书房的守卫最是薄弱,但一来这里位于宫中深处,二来唐皇光顾御书房的时间并不固定,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去后宫装上唐皇的概率都比这儿大,三来……老子我还在这儿呢,要不要这么放肆啊?!
“诶呀~皇帝大人不在这儿啊~好可惜~,那老爷爷,你继续,我先走了啊,不用送!”林谟一边尴尬地摸着头,一边笑着退出房门。
“放肆!真当我仓某人是摆设不成!”老者眉须倒竖,一只眼睛猛地睁开,手中的书卷则是“啪”得一声和上,在他的手中划了一个正圆,顿时御书房内金光大放,整整六十四把金色大剑按八卦方位将林谟团团围住,如有实质般的杀气吹得林谟衣角猎猎作响。
“我就皮一下,许家那个臭屁大小姐不是说御书房里肯定见不到皇上的吗!”林谟暗骂道,但事实上也确实没见到唐皇,反而见到了宫中那位充满神秘色彩的符阵师,仓家后人,重瞳阵师,仓河,换个角度来想这比直接面见唐皇凶险百倍,这位大师本身就是第一梯队的强者,更是身怀符阵绝技,在整个第一梯队也是前十的绝对强者,现阶段的林谟绝对会被一巴掌……最多两巴掌拍死。
“那个……老人家,其实……”林谟有些发捽地说道,但下一秒,一把金剑对着他的面颊猛地匹了下来,林谟急忙躲过,但凌厉的剑芒仍将他的脸颊划开了一道口子。
“你是谁?”仓河皱眉问道,“皇城……不,就是整个大唐,能在你这个年纪摸到次仙边界的少年强者,老夫我是闻所未闻,你莫非……”老者脸上阴霾之色一闪而没,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无比严肃,利刃般的目光仿佛要在林谟脸上剜下一块肉来。
“江湖众人?!”
“还真不是。”林谟掸了掸衣袖,淡淡开口道,“界盟要是想开战肯定是直接打过来,派出刺客什么的他们不会做,也不屑去做,更何况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的计划即将完成之际,你们双方之间微妙的平衡界盟是不会轻易打破的。”
“计划!你知道什么?”仓河,手中的书卷攥得更紧了,界盟近日的动向确实变得很奇怪,但安插在其中的探子却并没有报告什么异常,但这暴风雨前的宁静反而搅得这位老人心神不宁,林谟的话正好砸在了他的心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