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早就哭成了泪人,生怕自己的丈夫和自己儿子一样,一去不回。
说的好听不危险,哪次服劳役又是不危险的呢?
锦老爷借口累了,便散了这会。
锦老头打从老宅回来就一直没有说话,罗氏想劝劝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起,那边要去送死的可是他爹和他大哥。
“老头子”罗氏抱着小鱼儿在一旁欲言又止。
“哎~你说当年要是没有那事,我们现在是不是就可以拿出钱来换这名额了呢?”锦老头双手扯着自己的头发,两眼通红。
罗氏无奈,这么说也不错可是谁又能料到呢?
当年得知自己儿子中了秀才锦老头别提多开心了,可是要是去府城求学,别说束脩费了就是那生活费路费书本开销都不是小数目。
就在他为了那二十两一年的束脩犯愁的时候,街边上出来两人,说着隔壁赌坊来了个神人下什么赢什么,自己跟着竟然赢了一百两。
从来没有进过赌坊的锦老头信了,可他哪里知道这只是别人的圈套,直到他手里的十五两银子全部输完还外搭了五两银子才被扔出来。
锦老头捂着脑袋满是深深的自责。
“这事也不怨你!明日辰儿便回来了,我们跟辰儿商量下再说吧。”罗氏劝道。
“跟他说作甚,徒增他的烦恼罢了,马上就要乡试了,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了!”锦老头说道。
罗氏想想也对,就没有多说什么。
他们谈论的时候,小鱼儿早早就闭上了眼睛,也不是她困了只是她发现自己的空间好像要升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