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

    “江寒，我们这还没有和姬无夜碰面呢？”

    “父亲他们也会很快到……我们不一定会死，甚至不一定会输……你这样子，太让我失望了。”

    苏青禾站在雨中，轻轻的摇了摇头。

    满脸的失望，甚至不加以掩饰，连江寒都能感觉得到。

    这一下似乎是刺激到了江寒，他直接大手一挥，对着苏青禾开始疯狂咆哮。

    “失望！”

    “你跟我说失望！”

    “凭什么？”

    “宗门是培养过我，但是也同样抛弃过我！”

    “苏青禾！你当然可以为了宗门去死，宗门没有任何对不起你的地方……可是我呢？”

    “我为什么要替宗门去送死？”

    江寒似乎也上头了，本来被恐惧刺激的心灵被苏青禾那失望的眼神一刺激，更是直接疯狂。

    “是！”

    “我是作为细作出进入的宗门，可是我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宗门的事情，那些不是我能选择的！”

    “当年是宗门抛弃了我！”

    江寒的五官直接扭曲，污泥和雨水都在他的面颊上横流，让他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恐怖。

    “我也不想杀人，我也不想被人威胁，我也不想成为人家的帮凶啊……”

    “我也想像师姐你一样有一个美好的家庭，有一个爱我的父母……可是我没有！我只是想活下去，我有什么错！”

    “你凭什么指责我！”

    “都是你们！”

    “是宗门抛弃了我，所以才会有后来的一切！”

    “如果不是宗门抛弃了我，我就不会被李福图抓走……被镇妖司喂下毒丹……”

    “如果不是宗门抛弃了我，我就不会遇到方清雪……我的亲族现在也都还会活着……”

    “你凭什么指责我！”

    江寒大声发泄着自己曾经受到过的委屈。

    将这一切的矛头，都指向宗门。

    他任由雨水落在自己身上，却丝毫不管不顾，大声发泄着。

    苏青禾看着在雨水中，状若疯魔的江寒，也逐渐冷静下来。

    “原来你一直都没有忘记过。”

    ……

    “是！我一直都记得，这一切都是宗门的错……是你们的错，凭什么我就要被抛弃，凭什么我就要沦为牺牲品，这种时候还要我去送死……”

    “我就只问一句：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