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朵带刺的玫瑰,虽然被人拮取了,但木婉清却从不屈服,那倒竖着的刺能让男人知道,她木婉清从不是好惹的!
那高高昂起的头。
那如瀑一般的发。
那雪白滑腻的颈。
无一不在说明面前的这个女人心中是何等的骄傲,便是那世上光芒最是璀璨的男子,也不能让她放在眼中。
遑论是面前之人了!
“你既然摘下了姑奶奶我的面纱,那可就做好寝食不安的准备了!姑奶奶我会随时准备着取走你的脑袋!”再看了一眼龙博怀里,木婉清语气、神情皆是冰冷无比地说道。“怎么回事?”听着这话。龙博还没说什么呢,那边赵云就已经皱起了眉头,一脸“七八七”狐疑的在龙博和木婉清之间看来看去,总觉得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猫腻。
龙博地举动。
从一开始。
到现在。
到此刻。
龙博所有地神情、动作,她全都看在眼中;包括与龙博敌对的木婉清,她也看的清清楚楚,一点不落。可是……
他们地每一个动作,单独一个拎出来她都能看清其中所蕴含地意思,哪怕是明里暗里的她都能看透。
可这全合在一起,她却不明白了!
便是看见了。
也是不明白!
所以她懵了!
可是没人离她,也没人回答她的话,那黑衣女郎扬起尖尖的下巴斜睨了她一眼,冷哼一声后便走到了黑色骏马边上。
细细打量一番。
她又看向龙博,说道:“你把我的黑玫瑰怎么了?还不快点放开她?”“呵……”
本料想此话一出。
必定惹恼龙博。
但没想到的是,龙博呵呵笑了一下,却没有丝毫发怒的意思,反而挥了挥手,随后就见那半天爬不起身来的黑马希律律一声叫,一骨碌从地面上站了起来。
木婉清大喜。
拉着黑马在它颈项将摩挲了好一会,尽显亲昵姿态,俨然已将这黑马当作了亲人一般。“我们走!”良久。
似安抚了那黑玫瑰的不安情绪,又似是安抚了自家心底的局促,木婉清翻身爬上黑马,吆喝了一声。
只是临走时。
她勒马驻足。
斜斜扭头,将那冰冷的眸光投到了龙博脸上,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随后。
一人一马,就这么走了!“木姐姐……”钟灵低叫。
有心想要跟上木婉清的脚步,但看了一眼龙博藏着黑色面纱的怀抱,她咬了咬牙,终究还是将要迈出的脚收了回来。
再看她。
身材娇小玲珑,一身淡绿色长裙配上那精致的容颜,一瞧便觉得似春天到了一般沁人心脾,叫人忍不住想要拥在怀中细细爱怜一番。
她扭捏着。
眸光幽怨。
踌躇良久。
她终究还是走到了龙博身边,似责怪又似不知何等滋味儿的看着他。“怎么了?”龙博问。
赵云也看着她。“龙大哥……”
揉搓着裙角,钟灵幽幽问道:“你,你怎么能夺走木姐姐的面纱呢,你可知道那面纱究竟意味着什么麽?”龙博笑了。
赵云撇眉!
不待龙博说话,赵云看他一眼,率先开口问道:“意味着什么?”
龙博也在看着她。
他自然是知道那面纱究竟意味着什么的,不然他也就不会摘下面纱了,只是他好奇的是,钟灵这个小丫头究竟能说出什么样的话来。“意味着……”欲言又止着。
钟灵本是个没心没肺的天真烂漫女孩儿,对于许多事并不是那么在意。但是……
龙博夺走木婉清面纱的事儿实在让她心中膈应得慌,没心没肺的她心中也不由生出了几许忧愁来。所以……
她才变作了这个样子。
但‘意味着’半天了,她红唇蠕动许久,还是不想将面纱背后隐藏着的意义给说出来,只是苦恼道:“没什么意味的,钟灵就是想说,想说……龙大哥你身为大丈夫,随随便便就拿了人家贴身东西,实在是不太好!”
钟灵不愧是钟灵。
外人面前时。
她虽天真烂漫。
其实手段果决。
该出手时,那是一点都不含糊,闪电貂一出手便要夺人性命……
可面对龙博。
这好感之人。
她却显得太过温柔了,便连心中不爽,连这责怪的话语,说到最后之时也变作了撒娇似的嗔怒,显得无比娇憨。
格外的惹人怜!
虽然龙博清楚一切始末,知道为什么夺走面纱之后木婉清会是那副模样。
但此时此刻。
面对钟灵。
他却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配合着点了点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