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一▁接连两道不同的声音响起,江别鹤的书房中顿时生出一阵狂风来,狂暴的劲气立刻搅碎了书桌上的宣纸。
这些劲气。
便是真气。
是江别鹤散功之后,他体内被彻底打散,从而逸散出来的真气。“哈啊……”书房中。
江别鹤一脸苍白,满目痛楚,口中不住的嘶吼着,恍若野兽在低吼。噗一▁突然。
他身躯一颤,一口逆血喷出。
痛啊!
实在是太痛了!
这种散功的做法不啻于硬生生拿着刀子将自己肢解,那种即将四分五裂的痛楚恐怕没有多少人能够承受得住。
但他却硬生生忍受住了!
忍常人所不能忍。
作常人所不能作。
这,就是江“七七零”别鹤。
他不但对别人狠毒,对自身也是无比的狠辣,若有必要……他甚至可以自斩一刀!
盘膝坐下。
努力平复。
一日一夜后,江别鹤终于将体内因为散功而产生的伤势给彻底安抚住,杜绝了任何恶化的可能。
再睁开眼时。
他双目灰暗。
气息破败。
但他眼中,却有喜色。
“终于,成了!”
他喃喃低语着,脑海中顿时浮现出移花接木的修炼法决,体内一丝真气种子顿时化作细线,随着他的引领而游走。
时间流逝。
十日之后。
江府。
书房。
足足十日未动一下的江别鹤身上,已经积攒了一层厚厚的尘埃。
十日未动。
恍若枯木。
若非十日之前江别鹤曾嘱咐过不得他命令,书房中不得有人进来,恐怕他的异状已不知掀起多大的波澜。
即便如此。
十日过去。
江府之中。
所有每一个经过书房前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投向死寂的书房,心中猜测着江别鹤的动静。“十天了!”“是啊!”
“整整十天了,老爷还没出来,你们说…老爷他会不会出了什么变故?”“瞎说什么呢!”
“别怪我没提醒你,乱嚼主人家舌根,可是要被惩戒以家法的,到时候死的可不要太惨了!”“咦……”一声冷战。
想到夫人刘氏定下来的家法家规,所有议论着江别鹤的家伙全都打了个冷战,目光中有着不可隐藏的惊恐。“你们在说什么?”就在这时。
众人身后。
突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转头望去,当看见那一抹淡黄色的身影,众人顿时脸色大变,一个个支支吾吾起来。“小,小姐!”“小姐!”“小姐!”
来人正是江府大小姐,师从南海神尼的江玉凤!
刘氏死后。
得到消息的她当即拜别了师尊南海神尼,一路紧赶慢赶往大明而来,却没想到还是来晚了一步。
等她赶到时。
刘氏已入土。
她看到的。
是座新坟。
之后,江玉燕就一直留在了江府之中,不曾再返回师门驻地。
后来。
江别鹤前往金陵。
再后来。
江别鹤回来了。
然后。
江别鹤闭关了。
在这个过程中,江玉凤始终不曾看到过他,得到最多的消息就是家主陷入闭关,已经许久不曾见过外人!
直到今天。
足足十日。
身为江别鹤的女儿,江玉凤依旧足足有十多天不曾再见过江别鹤。“我爹还没出来么?”江玉凤问道。
一边说着,她一边伸头看向书房所在,却见大门依旧紧闭着,不曾有丝毫打开的迹象,寂静无声。“是的小姐!”众人回道。
一阵沉默。
良久,江玉凤面无表情的转过身来,一边离开一边喝道:“等我爹出来了,立刻来通知我。”“是,小姐!”众人应道。
可就在江玉凤即将消失的档口,江别鹤所在的书房中,却突然传来江别鹤的狂笑声,紧接着大门轰然洞开。
江别鹤,出来了!“爹?”
江玉凤去而复返,看着出现的江别鹤,她一脸惊喜的冲了上去。
白衫黄裙。
衣袂翩翩。
江枫,像一只蝴蝶。“玉凤?”
江别鹤也是一愣,他没想到刚刚出门就看到了原本该在南海神尼那儿修炼武功的女儿江玉凤。“是我!”“女儿!”
一把接住江玉凤,江别鹤细细打量着她,随后将思念之情道了出来……
江玉凤也是如此。
但在江别鹤的诉说之中,他之所以选择闭关,便是要苦修武功,然后以强大的实力去寻找那个假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