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他也没转身,所以那褐袍男子根本就看不到他低垂着的脸上得意的神情,只是听到他说道:“是师傅我的错!”“若是我再小心点!”
“那江玉燕就不会得逞,你师娘也就不会惨遭她的毒手了!”
“师傅!”“徒儿!”说着说着。
师徒俩似乎找到了共同的伤心处,不约而同相拥着哭泣起来。
可哭着哭着。
突然间。
江别鹤身子一僵,惊骇说道:“不对!”“什么不对?”褐袍男子惊问。
江别鹤看他一眼,道:“我之前曾听那江玉燕说漏嘴过一一说是她的亲人都惨遭刘大督主毒手,所以她要报复!”“你师娘!”“还有我!”
“都是她报复的第一步,最终她会将刘大督主的干女儿及其亲属一个不留的全杀掉,让刘喜尝尝这失去至亲的滋味儿!”“最后,她会找上刘督主!”“什么?”
褐袍男子惊叫,但转瞬间他又疑惑起来:“可是这不对啊,天下间谁不知道刘大督主权势滔天不可力敌?”“那江玉燕傻了,找上刘督主?”
江别鹤意外的看了一眼褐袍男子,似乎没想到以他的智慧还能想到这一层来。
但转瞬他便摇头。
否决道:“你说的对,也不对!若换作一般人,刘大督主权势滔天自然不可力敌,但这江玉燕被杀了亲人,又怎可以常理度之?”“这倒也是!”褐袍男子点头。
江别鹤再看他一眼,懊恼自悔道:“先前沉浸于夫人惨死的景象,老夫一时竟没记起来!不行,我得去提醒刘大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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