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看上去还是有些模糊的。
空桑眯着双眼，细细观察了之后，基本确定，那就是骨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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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可知道他的去向？”
夏亮沉声道：
“我们查到了他的行程。”
“目前来说，他正往金陵出发。”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们的人已经出发了，你先休息吧。这件事情交给我们处理。”
挂了电话之后，空桑便看向了夏亮局长发来的资料。
“王水直，十九岁，户籍金陵？”
“年幼时，因父母莫名暴毙身亡之后，转居姑妈家生活。”
“第二年，姑妈一家三口暴毙，无亲戚愿意收养，便在福利院长大。”
“自小学习成绩优异，性格安静，但高中时，却自行考到兰溪镇第一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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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在此之前，也有多次从金陵前往兰溪镇的行程记录。”
“社会背景简单……”
看完之后，空桑陷入沉思。
其实如果放在现在来看，其父母、姑妈一家全部暴毙，这件事情就已经非常不正常了。
但当时的善恶司运转不灵，再加上王水直当时不过小学，自然不会被纳入到嫌疑人的范畴当中。
而且，从福利院自己中考，考到兰溪镇第一高中，这本来就是一个很奇怪的事情。
虽然按照时间推算，那个时候还没有学区房的概念，基本上只要分数高，哪里高中都能上，但是……
不过，除了这两个疑点之外，单单就王水直的生活背景方面来看，倒是和一般人没什么区别。
也没有遇到什么所谓的特殊事件。
“他到底在兰若酒店当中……扮演什么角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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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他也不是邪心教的人，更不是怪谈协会的人……”
“却能够在这两方势力当中，寻找平衡点，并获得自己的利益？”
“那骨瓷包含着我和大呈子当时的记忆，说起来……这种东西附着在骨瓷上，本身也有些奇怪。”
“到底……问题在哪里呢？”
空桑的思虑，被赵悦呈做的早饭打断了。
“行了，先上来吃早餐吧。”
……
英国伦敦高级公寓内：
苍站在落地窗前。
桌上则放着免提状态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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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闹了这么一出，神父还是没有反应吗？”
苍冷冷一笑：
“他可是滑头的很，什么事情看似都做了，又什么都没做，连记忆都在干扰。”
话音未落，苏凯伦那边的电话突然就断掉了。
苍眉心一皱。
偌大的公寓内，忽然变的阴气森森的。
紧接着：
“嗒……嗒……”
“嗒……嗒……”
皮鞋的声音，有条不紊的从眼前的迷雾当中徐徐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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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乌鸦的叫声，一片片黑色的羽毛洒落在公寓之内。
苍微眯着双眼：
“我的公寓可不信鸟禽存在。”
“尤其是……晦气的乌鸦……”
刹那间，刚刚从迷雾当中飞出的乌鸦，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挤压一般，惨叫一声，直接炸开，连鲜血都不曾流出一点，就直接化作齑粉消失。
“哎呀哎呀，古山君的个性还是这么粗鲁。”
迷雾中的神父已经完全走了出来。
一口伦敦腔的英文，宛若一个老绅士一般。
就其服装和声音来看，似乎是一个中年的白人。
然而，当神父将鸟嘴面具摘开之后，映入眼帘的呃却又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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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而，小伙子转瞬又变成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苍冷哼一声：
“你是什么时候……和十长生图腾联系上的！”
“十长生能找到邪心教我能理解，但是找到远在伦敦的你，很困难吧……”
神父似乎也没有玩那种存在感消失的把戏，露出一丝笑意：
“的确。”
“实际上，我最初只是在韩城转悠。”
“直到多年前，我遇到了一个男孩。”
苍眉心一皱。
神父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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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孩让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