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四味具备毒性的药材。
其中断肠草并非大漠作物,不知何愿意使它落地于这片风蚀岩滩。
不过它的毒性并未受到太大的影响,反而由于日照时间久,光热效应强,毒性得到了部分强化。
将这些东西捣碎混入毒料之中,加以搅拌融合,成品毒药的气味变得越发诡异起来。
李棠粗略计算了一下毒性,随后毒物之间的融合并非简单的加减法,但根据药理可以推算出大概的毒性。
他此时手中的固液混合物,只需要一滴就可以污染百人份的饮用水。
经过稀释之后的毒性不足以立刻致命,但足以使人陷入休克昏迷。
这样姑且就足够了。
李棠将葫芦容器封好,随即踏上了归途。
放回张灵杰与众精兵盯梢地点,李棠询问情况。
“张将军,可有何事发生?”
李棠问道。
张灵杰摇了摇头,但他的眼神却仿佛喷出火来,是什么使他如此愤怒?
“人质之中,一对母女被叫入大帐之中,已过去数刻钟,少妇幼女,女儿不过十来岁光景。”
张灵杰沉声道。
他们隔得远,听不见大帐内的动静,但此情此景会发生什么时,众人心知肚明。
“杀千刀的——”
张灵杰怒捶沙地,但为了不引起沙匪的注意,他最后还不得不收力。
直爽、粗犷、鲁莽、正义……
张灵杰不算完美的将领,但他绝对是一位侠将。
“张将军,再忍片刻,握好你的刀刃,等我信号。”
李棠幽幽道。
他们约定以军哨为号,军哨一响便杀得沙匪人仰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