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差一场完美且惊世骇俗的落幕,李棠已经画了云鹤冠的图纸,打算立刻派人定做。
他要做到一模一样,并且以云巍的口吻与风格,杀死端阳王。
“徐姑——”
李棠唤来徐姑,随后手指着钰。
“徐姑,这姑娘你且照顾一番,她可能近几日排泄都不会顺利,若是溅得到处都是,你且为她清洁。
此等脏活儿麻烦你了,此人乃是我精致的玩具,我希望她干干净净,而你是我当下最信任且最可靠的人。”
他吩咐道。
“公子哪里话,只要公子吩咐,无论什么脏活累活,我都无所谓。”
对徐姑而言,一句“信任”、“可靠”便足矣。
对于眼前这人,她也有所耳闻,就是行刺临渊王的刺客吧。
公子用了半天时间,就将她调教成如此模样了吗?
“她现在与过去彻底划清界限,已经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她现在叫‘钰’。”
李棠补充道。
“钰?也算是好名字了吧,对她而言。”
徐姑回道。
之后,李棠连夜去见临渊王。
而此时刚刚被人行刺的临渊王光明正大地邀请各路官员赴宴,他手握半枚虎符,故意一副“春风得意”的表情。
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刺客是谁指使,但他就要是向天下人挑衅。
我这颗脑袋太牢固了,我就放在这儿,谁能拿走就拿走。
李棠悄然到来,临渊王邀请他入宴共饮,并且想各位朝廷大员解释自己这位贤侄。
而李棠则先不动声色,他拿起一杯金盏玉酒,张口便是豪饮。
一众朝廷大员连夸“海量”,李棠接着又是一杯,仿佛是为了解渴。
临渊王此时也觉察到了李棠有所想法,再饮一杯便退至一个安静角落。
“棠儿,何事发生?”
“我已经知道何人欲刺伯父。”
李棠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