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地步后,这个活儿便不再关乎苦累,都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临渊王的马车与花灯巡游的队伍擦肩而过。
突然巡游队伍中,一位女子往临渊王的车厢内抛入一枚烟弹,顿时墨绿色的浓雾四起。
随行的方公公避之不及,吸入一口浓雾,顿时脸色发黑,五脏六腑化为一滩黑色脓液。
他大口呕吐,整个人仿佛化掉。
“伯父——”
李棠从另一辆马车中箭步蹿出,忙里抽空给待在自己马车内的徐姑画了一道真气禁制。
“追,抓住那人。”
浓雾之中,临渊王的声音四平八稳地传来,浸身如此毒雾,他却安然无恙。
“小侄遵命。”
李棠调转方向,追向那个丢出毒烟弹的女子。
拦路袭杀诸侯王,紫宵城的戒备队伍立刻封锁了街道,然而那位女刺客早已遁入了深巷之中。
只有李棠在后面紧追不舍。
巷弄内七拐八折,想必不熟悉地形的李棠会很快跟丢了。
然而那女刺客一回头,李棠已经快抓住她的头巾。
此人为何如此难缠?
她没办法,只好使出一招金蝉脱壳。
李棠顺利抓住了刺客的头巾,幽香四溢。
视野被短暂遮蔽,夺下头纱后,那女子早已不见踪影。
李棠握住头巾,放近笔尖深深一嗅。
并非变态之行径,而是李棠在记住这份气味。
闭上双眼,脑海中出现一张气味的指引。
李棠循着气味追去,然而紧接着他发现一件纱裙。
再然后是一件带着温度的肚兜。
最后甚至是那件贴身的织物……
然而气味到这里就断了。
李棠停住脚步,环视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