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他也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他如此瞧不起我们母子三人,他还有什么理由活着?作为父亲他是失败的。
作为丈夫,他更加不配。所以在阿威寻来的时候,我便握着刀柄,往他心脏处,又送了几分,只要他没有机会交代遗言,那么那封遗书也就成了废纸。”
苗氏以为康明年只是写好了遗书,并没有交给阿如,她只要找到那封遗书烧毁,神不知,鬼不觉。
那么按照大小顺序,也该轮到康慈。
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找遍了康明年书房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找到遗书。
“苗夫人一直想要的可是这个?”
就在苗氏近乎癫狂的时候,阿如拿出了那封遗书。
苗氏凤眸圆睁,尖锐的嗓音大叫:
“还给我,你这个野种,不配拥有侯府的一切,这一切都是本夫人儿子康慈的……”
阿如一见苗氏扑过来,立刻收起遗书,转到了一旁,可苗氏却锲而不舍,趁着一个侍卫不注意,拔剑刺向了阿如。
眼见阿如即将丧命于苗氏之手,阿威从后面刺穿了她的心脏。
想到阿如的书信,厉正南眉宇间染上了一层郁痛。
乍一看康明年是重视阿如的,可仔细品味,厉正南参透了其中道理。
康明年之所以将爵位留给阿如,也许并不是真的重视阿如。
而是因为自己是阿如的干爹,按道理来说,诸侯死了之后,长子继承爵位,若长子不在了,那便是次儿继承。
皇上一直对四方诸侯的兵马虎视眈眈,康明年老奸巨猾,不可能没有觉察,他若死了,他让阿如继承爵位,是料定了自己必然会出手相帮,如此才能保住南朝侯府。
否则皇上必然会派官员以协助为名,架空南朝侯府,这南朝侯府必然改性。
昔日荣耀,将不复存在。所以继承爵位的只能是阿如。只有阿如,他才会出手想帮。
只可惜苗氏看不透这一点。
想到这里,厉正南冷冽的长眸里透着点点骇人之色:
“这只老狐狸,竟然连自己也算计上了。”
也许翻阅医书太久,颜玉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却发现厉正南不知道何时已经立在了那里。
“啊……”
仿佛受到莫大惊吓般,往后退了一步,却不小心被凳子绊了一下,向后倒去。
“小心……”
厉正南立刻回神,急忙上前扶住了她的腰身。
颜玉的腰身纤细,不盈一握。
阳光从窗户上射进来,照在颜玉的脸庞上,怎么看,怎么好看。
身着雪白衣衫,是那般恬静优雅,简直比曼陀罗花看着更加夺目,厉正南的呼吸不由紧了一些,喉咙也滚动了一下。
“王……王爷。”
颜玉结巴唤了一声。
厉正南:“叫夫君。”
颜玉的脸顿时又是一阵羞红,一把推开他,清丽嗓音喝道:
“王爷休要瞎说。”
“我怎么瞎说了?难道我不是你的夫君?”
厉正南上前紧走几步,伸出双臂,将其桎梏在墙壁与他之间,性感的声音询问着。
颜玉:“……”
她的脸暇更烫了,好在厉正南最后放过了她,温润的声音说道:
“叫阿南也行。”
颜玉:“……”
她朱唇紧咬,一副娇羞不已的样子,让厉正南兴起想逗弄她的想法,俯身就要吻上。
颜玉被逼无奈,蚊蝇般的声音唤了一声:
“阿南。”
厉正南:“……”
没听清,再叫一遍,否则我便吻到你叫为止。
“你……”
颜玉娇羞,不得不扯着嗓子大叫:
“阿……南……”
门外的墨云不明所以,急忙冲了进来:
“王爷出了何事?”
可话音刚落,却见到厉正南与颜玉暧昧的举动,不由尴尬说道:
“抱歉,属下什么也没看见。”
说完,便退了出去,颜玉羞愤地推开了厉正南,一时间俩人有些尴尬。
厉正南走到桌子边,拿起桌子上的医书,扫了一眼,只见颜玉在上面圈圈点点了几样药材,还有一张秀气的字帖,上面写着四个字“血魔之毒”。
厉正南心中一丝甜蜜,这个女人表明上对自己漠不关心,可实际上她是很关心自己的,原来这些天,她翻阅医书,是为了给自己配药。
“这是我的,不要给我乱动。”
颜玉一把抢过,将医书抱在怀里,仿佛抱着一个宝贝似的。
她不想厉正南知道,她其实很担心他。
“好,我不动就是,你别紧张,对了,今天中午你想吃什么,我吩咐这家客栈的厨子给你做。”
厉正南微微点头,宠溺般询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