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皇宫,早朝.
“陛下!耕牛失窃一案牵扯甚大,程将军,尉迟将军皆贵为国公,却管教无方,知法犯法,该罪加一等!”
“耕牛乃百姓根本,重重之重,若今日不严惩卢国公与鄂国公,如何让百姓心安!”
“崔家,郑家,卢家等家今次皆失去耕牛数百头,影响农耕大事,此乃祸国殃民之罪!!”
“陛下!还请严惩卢国公,鄂国公!!”
果不其然,一帮臣子在早朝就耕牛之事齐齐上谏,参尉迟老傻和程咬金一本.
本来,类似于这种案件是不可能拿到朝堂来论,毕竟都属于民间案件.
可是世家等官员,却以此定罪为祸国殃民,大书特书,说的不知多么夸张.
目的非常简单,就是要李二表个态度,这些……文官可大胆的很,根本不带虚的.
说起来,类似于这种情况,还是二货自己惯得.
二货登基一来,推崇以民为本,推崇百官勇于上谏,推崇君臣和谐.
这些……,在后世还被当做是二货的优点,屡屡赞誉.
可身在其中,才知道有多难受,二货初衷是好的,可人心是坏得,是贪婪的.
尤其是士族官员,借此屡屡冒犯.
一者,微臣乃勇于上谏,这是陛下支持.
二者,明君者当于君臣和谐,勇于纳谏,方能令天下人臣服.
对于……这些……屁话,二货说不过百官,心中不爽,奈何已装叉出去,收不回来.
加上他的确需要百官支持,来洗清罪孽和污点.
因此,但凡只要能忍,二货都忍了下来.
看着下方众多文臣上谏,李二早有准备,眼观鼻,鼻观心淡然开口.
“尉迟爱卿何在”
“启禀陛下,尉迟将军与北军营操练将士,未能上朝.”
“程爱卿何在”
“启禀陛下,程将军昨日领命剿灭山贼,至今未归,未能上朝.”
随着内侍禀报,众文臣脸色大变,面面相觑难看至极.
两个愣货借理由不上朝,那这些文臣再如何,也只得拳头打在棉花上,有力无处去使.
这是缓兵之计.
“陛下!尉迟将军以及程将军日夜操劳军务,为国为民,劳苦功高.”
“膝下之子顽劣,确属管教无方,却罪不至两位国公,也不至祸国殃民.”
房玄龄站了出来,大声道:“臣以为,可罚两位国公俸禄一月,以示告诫,限三日内将失窃耕牛物归原主,以示天下!”
“这……”
这话一出,众文臣面面相觑,这等处罚不痛不痒,就相当于没有一般.
“诸位爱卿,可赞同房爱卿之意啊”
李二微笑的看着众臣.
“陛下,臣有话要说!”
崔礼黑着一张脸再次出来,这次被盗牛中,就属崔家最为多,心中怒意无需赘述.
“崔爱卿且说便是.”
“此番耕牛失窃,数目重,行为极为恶劣,如此大胆行径乃无视大唐国律,然房中书避重就轻,,微臣内心愤慨!”
崔礼义正言辞,旋即看着李二道:“耕牛关乎农耕大事,若是毁秋收,甚至带来冬荒之灾,百姓受苦受难,该如何是好”
“臣斗胆请示陛下,若公未能如实归还耕牛,该如何处置!!”
这货说得比唱的还好听,几百头牛就扯起国内民生大事,甚至连冬季饥荒之灾都来了.
扯皮,这是在扯皮.
“崔侍郎言辞凿凿,若非认真听闻,恐都会被汝吓了一跳.”
房玄龄丝毫不客气的反怼一句,道:“崔侍郎所言影响农耕大事,前提是耕牛未还,然如今程将军正奋力剿贼,追回耕牛.”
“汝便在此妄加猜疑,平白磨灭程将军功劳,还想借此定罪,敢问居心何在!!”
崔礼顿时面红耳赤,房玄龄能说会道,他可是说不过.
所以,直接不理.
崔礼看向李二,拱手道:“陛下!此番耕牛失窃,微臣乃冤屈之人,臣心中惶恐,心中悲愤,还望陛下为臣作主!”
说道最后,这老货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莫提多惨.
还没完,他这话一落下,四周有不少臣子也是走了出来,道:“陛下!臣家中耕牛也丢失重多,如今千亩良田无法耕种……”
“望陛下,为吾等作主!!”
一帮早已商讨好的臣子出来,齐齐喊冤,要李二表态.
此时,李二只需稍稍妥协表态,他们便可顺藤摸瓜,得寸进尺,治程咬金等人的罪.
“众爱卿所言有理,耕牛关系农耕之事,粮食乃民之根本,确属重大.”
李二赞同说了一句,一帮臣子顿时大喜,刚想叩谢,前者继续道:“户部何在